悲歡離合,無論怎麼樣的人都不外乎用這四個字寫一生。也許是喻慎的渴求,也許是終究捨不得人世的情感,那天之後,戚雲開始有了求生意識。
信息素綜合徵是絕症,儘管金家目前沒有經濟方面的壓力,但想讓最權威的專家來治療她的病,以他們家的人脈是天方夜譚。
新聞上,愛麗絲·沃夫正訪問醫學院的研究室,同芊芊學子們發表講話。
喻慎用網吧的電腦搭接網絡黑了醫學院的保密系統,拿到了他們校長的私人電話。他聽說過愛麗絲沃夫有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的孫子,於是謊稱自己有急事需要進愛麗絲的休息室找她。
在校長的陪同下,安保人員不疑有他的放了喻慎進去。
正在看文件的愛麗絲聽到動靜轉頭看向門口,喻慎淡定的走上前將其他人關在門外。
「很意外,我們還會再見面。」愛麗絲道,但她的表情並不像意外。
「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的養母病了?」愛麗絲將手裡的文件合上,「我可以幫你的忙。但是你又能為我做什麼?」
「我可以做很多,哪怕不是現在。」喻慎道。
「是的,現在的你什麼都做不了。」愛麗絲起身和他面對面,alpha雖然只有十三歲但已經比她要高了,像一隻亞成年的雄獅。「我需要你向我證明,你是真正的天才。」
她將手裡的文件遞過去,但喻慎沒有接,他說道,「我還可以找季予文。」
愛麗絲說道,「他不會比我更善良。」
喻慎轉身出門。
幾天之後,愛麗絲沃夫在保鏢的陪同下以私人行程來到貧民區的金宅。開門的是個漂亮的bate小孩,愛麗絲對他點頭致意,小孩呆了幾秒後也同樣和他打招呼,接著去叫了喻慎。
金家沒有其他人在,愛麗絲同他的私下對話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我以為你會去聯繫季家,不去嗎?」
「他快死了。」喻慎道。
「是的,你有看新聞。」
「耿宸珠呢?」喻慎問。
「很遺憾,她也已經死去,在很多年前。」金宅的陽台種了不少月季花,愛麗絲打開落地窗讓花香飄進來,「也因此,我需要比她更厲害的天才來接收她的實驗成果。」
「為什麼?季予文快死了。」
「人的欲望總是趨同的,不論是季予文還是季予禮,是耿宸珠還是佟將戎。」她說道,「只要有機會,人就會追逐自己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