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慎說道,「季肅暄曾經是國立美術大學的學生。」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陵珩兮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然後才想起是喻慎的親生父親。
「沒想到,軍人世家出身竟然會是藝術生。」
「他在大學裡認識了他的愛人,一個beta。」喻慎說道,他又補充了一句,「他是季凡明的情人。」
陵珩兮感受到了喻慎對這個beta的反感,這十分難得,「你見過他?」
「在季家。」喻慎輕微皺了下眉,那顯然是一段很不愉快的經歷。
小喬治蹲在陵修齊身邊看他畫畫,兩人便走到露台一邊看雪一邊說話。
陵修齊在三個小時後完成了他的大作,一幅日出圖,畫得還算有模有樣。
他開心道,「找爸爸。」
喬治幫他收拾畫具,聽完回復道,「弟弟,弟弟,喻爸爸和主人在臥室。」
於是陵修齊丟下筆,開始往臥室方向走去。由於他還小,走樓梯的時候只能半爬半走。
走到陵珩兮臥室門口,他很乖的敲了三下門,不過顯然房間裡面的人沒聽到。
等了一分鐘,陵修齊輕輕喊到,「爸爸,喻爸爸。」
還是沒有聲音。
陵修齊繼續敲門。
喬治已經收拾完畫室,它來到陵修齊面前,「主人和喻爸爸在浴室。」
「為什麼?」現在明明是午餐時間。
「不知道。」
「午飯。」
十二點二十九分半,喬治將奶瓶交到陵修齊手裡。他是個非常有時間觀念的小朋友,在默數了三十秒後,十二點三十分整才開始喝。
十二點三十二分,喻慎打開房門,低頭看兒子。
陵修齊拿下奶瓶,不開心的說,「遲到了。」
「這不是遲到。」喻慎將他抱起來,「但是抱歉,讓你等我們。」
走進裡間,陵珩兮躺在床上,他起不來了,渾身酸軟,只對陵修齊招了招手。
然而陵修齊是個相當有原則的小朋友,他絕對不在床上吃東西,哪怕是喝奶也不行。喻慎將他放在床邊,他加快了喝奶的速度。等到奶瓶一空,他立刻遞給喻慎,「喻爸爸,喻爸爸。」
喻慎接過奶瓶,給他擦了擦小臉,他就立即爬到了陵珩兮壞里,乖乖躺好。
「睡午覺?」陵珩兮問他。
他搖搖頭,「一點三十分睡午覺。」多一秒,少一秒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