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回抱着他,抬手拍着他的背,“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沈诏就抱着她哭,一句话不说。
过了一会清若手绕过来把他脑袋搬起来,“乖,抬头。”
沈诏没有反抗她的动作,脑袋随着她的手抬起来,整个脸哭得脏兮兮的,眼睛红的,鼻子红的。
清若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拧眉,“沈诏,你发烧了。”
她拉着沈诏的手想要开门,“我打你去看医生,或者下去找点药给你吃。”
沈诏摇头,拉住了她的手,把她人抵在门板上,抱着她两个人压在门板上,声音很疲惫,“清若,你别动,我不想吃药,不想看医生,只想抱着你,你别走,让我抱着。”
清若揉了揉他的头发,“好,现在已经快要一点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沈诏摇头,巍然不动。
后面沈诏实在烧得有些晕了,清若又哄了两次,他终于同意去床上。
清若随便给他脱了鞋,脱了外衣,自己也只是随便踢着鞋,脱下外衣两个人就一起抱着躺着。
房间里一直没开灯,沈诏抱着她脑袋晕乎乎的,但是比之前有了些安全感,接触到柔软的床,怀里是他心爱的女人,呼吸间是他熟悉喜欢的味道。
沈诏开始迷迷糊糊的说胡话。
“清若,你以后别和我吵架不理我了,我真的好喜欢你,每次你不理我我都好难过,好想把你抱回家里绑着。”
“清若,你说老三为什么不回来。怪我,是我没本事保护他。”
“秦顺昌……秦顺昌……”
沈诏念着念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严重了还是他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若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起身,而后轻手轻脚直接鞋也不穿就出了房间。
沈诏睡的是客房,一楼,走过转角客厅的灯还亮着,郑嘉明还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握着手机,温言靠着他侧边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薄被。
听见声响,郑嘉明侧过头来,他的眼眶也是整个都是深红色。
清若用嘴型道,“沈诏发热了,药在哪里?”
郑嘉明指了指一个房间,清若点点头,走到鞋柜边拿了双拖鞋先套上。
清若找不到药,在房间里各个柜子里翻,把温言吵醒了。
温言披着外套进来,“小若,我给你拿。”
“嗯,好,吵醒你了,温言姐。”
温言摇摇头,把发烧的药递给她,“给沈诏吃一颗就行了。”转身打开热水壶,站在旁边靠着柜子,“本来也就没睡安稳,只是眯了一会。”
清若点点头,下巴往客厅的方向抬了抬,轻声问温言,“怎么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