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開口問她，「想什麼時候回去？」
清若把他的卡拿出來手掌心壓在桌子上。「那我要是說不回去，你養不養我？」
林書融認認真真看著她，嘴角的煙拿下來菸灰彈在菸灰缸里，而後點頭，「養。」
清若就笑，「我爸媽來找你麻煩怕不怕？」
林書融搖頭，一板一眼格外嚴肅卻又分外的溫柔，「不怕。」
店員抬了蜂蜜柚子茶進來，一人面前放了一杯，「您好，你們的兩杯熱的蜂蜜柚子茶。」
清若輕聲道謝，「謝謝。」一隻手握著杯子一隻手拿著吸管大大的喝了一口。
店員出去關上了小包間的門，林書融斜著頭嘴角夾著煙，伸手把他面前那杯遞過來給清若。
清若眨眨眼，「幹嘛？」
他繼續抽菸彈菸灰，口吻漫不經心，「他家給的少，怕你不夠喝，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完的放著。」
清若眉眼彎彎柔柔的看著他，林書融懶洋洋的靠著椅子坐著，腿伸在桌子下面伸長都快伸到清若這邊來了，稍微偏著頭抽菸，菸灰缸放在桌子邊緣，手一伸就能彈菸灰。
清若喝完了一杯，換另外一杯喝，手機放在旁邊一邊刷手機網頁一邊低頭喝水。
打開了自己微信的朋友圈。
找到今天早上發的一條朋友圈，從桌子上遞給林書融。
林書融直起身子，接過手機，「什麼東西？」
「你自己看嘛。」
他低頭，是他的背影，應該是早上帶她吃完早餐要回去的時候她在後面拍的。
他們在一條擺早餐的小街，周圍很多攤子，都被她虛化了，只留下他的背影很清晰。
斜挎著包。背沒有挺直，後面的衣服也有些不長不短沒有好好拉整齊。
她配的文字是：我以為我著迷的是冷蛇。
不可一世的世界第一ADC。
原來不是。
只是你。
林書融突然有點想落淚。
把手機遞迴給她，最後一口煙吸完按息在菸灰缸里。
身子前傾，在桌子上帶著蹭亮如夜晚孤狼的目光，帶著可怖盤踞額頭的疤痕。
還有，溫柔到叫人沉溺的嗓音。
他輕聲問她，「清若，如果我想走回去，你敢陪我嗎？」
她抱著還有半杯的蜂蜜柚子茶，旁邊是空杯子，嘴巴從吸管離開，笑開，眉眼彎彎臉頰染上一點點動人的嫣紅。吐氣間是好聞的甜蜜柚子味。
「我的榮幸！」
林書融接著道，語氣有些壓抑的激動到聲線輕微顫抖，「也許只是痴人說夢，也許只是一場空，也許會敗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