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婷娜就差不多都在照顧孩子自己沒辦法吃飯。
清若吃了小半碗,「嫂子,我抱著,你先吃點飯。」
「不用,都習慣了,一會讓老水抱著。」
水哥和林書融先是問了問彼此的近況,林書融那裡沒有什麼好說的。
水哥退出來之後拖了些關係,找了份穩定的工作。
關婷娜是他退出來之後聯繫他的,她自己也退了出來,便成了一些視頻製作的幕後工作者,兩個人後來發展發展便談了戀愛又結了婚。
現在是關婷娜先辭了工作,算是又開始在網上做一些兼職,幾乎都在家照顧著孩子。
水哥接到林書融電話的時候剛剛下班,而後請了今天下午的假。
林書融以飲料帶酒敬了水哥一口,「水哥,麻煩你了。」
水哥呵呵的笑,「麻煩什麼呀你渾小子現在會說麻煩了。那時候可是眼睛長頭頂上了。」
林書融抿了抿唇,「年少輕狂嘛。」
水哥就哼哼,「年少輕狂也狂不到你那個份上去。」
「回來幹什麼呀?」
林書融放下筷子,抬起右手,殘缺的右手,三個指頭。
立在空中。
「水哥,你說我這樣,職業還能打嗎?」
水哥沒回答,就看著他。
林書融的手就一直立在半空中。
「你說認真的,沒逗你哥?」
林書融點頭,「認真的。」
水哥舔唇,有些焦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林書融!你真是想好了?還要打?」
清若早已經轉頭,緊張的看著他。
關婷娜之前想開口,現在也只是安靜的聽著,抱著孩子輕拍著孩子等著。
林書融笑,他一路帶著帽子,取了帽子之後也沒整理頭髮,不短的頭髮有些亂糟糟的蓬鬆,旁邊還豎起來一兩擢。
額頭上的頭髮往上立,他額頭褐色的傷疤刺而扎眼。
左眼角上斜往後,嘴角斜扯的弧度似嘲諷又似放肆。
整個人坐著靠著背部靠著椅子,蔓延出一股子陰鬱又張狂的邪肆,乖張又血腥攪得人心臟生疼而劇烈的噗通跳動。
「水哥,我們來一局吧。」
「老規矩,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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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以?
怎麼除了清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