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還是不放心。
血已經放了一整朵花,鮮血停止流出,她拿著花朵轉身,帶著濃郁的鮮血味在黑暗中隱去身影。
秦深仔仔細細看了秦戎的手一會才問道,「王爺,您覺得這會是個什麼東西。」
「植物類。具體不確定。」
「植物,怕火吧。」秦深低著頭,手指在下面墊子的枝葉上一撥一撥的。
秦戎把自己脖頸里的符拉出來,「這東西,完全沒有用。」
秦深轉頭看,而後癟了癟嘴,「虧得每年往萬佛寺捐那麼多香火錢。」
秦戎把符取下來,放在手裡把玩,聲音輕輕地,「我八歲那年,遇到點不乾淨的東西,我不確定是什麼,我印象很深,不過那時候父親常在邊關,祖母年紀大了我不想讓她擔憂,這符那時候非常有用,我那晚明顯聽到了慘叫聲。所以我一直帶到了現在。」
秦深抖了抖身子,伸手搓自己的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王爺,您別嚇我。」
秦戎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後把符帶回脖頸里,都見過了真的妖怪了,還會被這種故事嚇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妖怪從遠處回來,踩著水面踏上平台,走到兩人前面坐下,偏頭,「去外面,我想吃和你的血一樣的東西。」
「人血?!」
她迷茫又理解中的模樣眨了眨眼睛,指了指秦深,「這樣?」
秦深小身板抖了抖,硬著頭皮點頭,「我的血也是人血。」
「不是。」她搖頭,指著秦戎,「和你的血一樣的。」
秦深頓時怪叫起來,驚悚的看著秦戎,「啊啊啊!王爺您也不是人呀?!媽呀!!救命呀!」
「……」秦戎一腳踢過去,一個冷眼掃過去。
秦深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小怕怕的表情看著他。
秦戎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開口,「我的血是人血,秦深的血也是人血,是一樣的。」
她搖頭,也很認真,「不是,不一樣,你的血和他的不一樣。」
秦深已經在旁邊演起大戲了,嗚嗚嗚的嗚咽著,「嗚嗚嗚……王爺,沒關係,您就承認了吧,就算您是妖怪我也是不會背叛您的,當初入府時就說了誓死跟隨王爺……嗚嗚嗚……」
「……」媽的智商。
秦戎一個掌風掃過去,直接給坐在地上嗚嗚哇哇的秦深推得一個滾翻摔到一邊去。
秦戎抿了抿唇,「為什麼不一樣。」
她鼻子在一聳一聳的,似乎在吸氣,然後又張嘴,做出一個允吸的動作,但是卻描述不出來。
秦戎輕輕蹙眉,試探性的問,「是味道不一樣嗎?」
**
一隻死妖怪
+一個豬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