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王爺!他們欺人太甚,咱們秦家軍也不怕。」
秦戎握著明黃色的聖旨突然覺得沒意思,「先散了吧,我想一想。」
鬧鬧哄哄的好不容易人都散了,只留下秦深。
秦深請命,「若是王爺要回古塘城,那秦深請命先回古塘城殺了秦罩那個叛徒。」
秦戎是真的覺得疲倦和沒有意思,「還沒決定好。」
秦深抬頭,「王爺,咱們反吧,狗皇帝現在明顯已經只聽錦太后的,而錦太后……」
「倒不如完全撕破了臉,至少蜀地能保證是王爺的地界,也免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反?反了又能如何。
秦戎嘆了口氣。
而後手臂往邊上一擺。
秦深只感覺身邊一陣猛烈的風,而後左邊的椅子全部碎裂炸開。
而秦戎,似乎只是隨意揮了揮手臂。
「王……爺!」
秦戎低頭翻轉著自己的手臂在看,「秦深,反了,又能怎麼樣?」
一個妖怪,或者說一個怪物。
「王爺……怎麼會……怎麼會……」
怎麼不會。
在秦深似乎有些魔怔的碎碎念中,秦戎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一地的木頭碎屑,而後偏了偏頭。
手臂抬起,手指凝神。
那些碎屑在動作緩慢的在空中靠攏復原。
而後又變成了一個個椅子。
有些難。
有點累,身體上的累。
秦戎額頭有汗,他知道。
他也知道,他剛剛看著碎屑偏頭的動作,有多麼像她。
而後聳了聳肩,轉身離開。
只剩秦深,跪下原地有些崩潰魔怔一直在重複。
秦戎晚上和清若一起吃的飯。
她似乎和府里的人相處得挺好的,照顧她的侍女,還有廚房裡的,還有其他下人們,包括府里的管家。
居然上菜時候指揮著廚房裡的丫鬟們擺放時候還開口,「這是清若姑娘最喜歡吃的,就在放在姑娘手邊。」
秦戎不喜人多,吃飯時候下人們都不在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