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來的時候書房門沒關,秦戎到了門口便看見秦深還跪著,手裡的軍符也還舉著。
提腳跨進屋內。
秦戎的聲音很輕潤甚至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
可是說的話卻是,「秦深,你逾越了。」
第24章 、秦戎(9)已替換
秦戎的聲音很輕潤甚至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
可是說的話卻是,「秦深,你逾越了。」
秦深沒有回身,聽見秦戎的話之後就著跪著的姿勢額頭抵到了地磚上。
秦戎走回書桌後面,看了一眼桌子上宣紙上的兩個面子,旁邊拿了一張紙輕輕蓋上,「你怎麼想的。」
秦深梗著氣,聲音沙啞,因為跪著伏地的姿勢添了幾分暗沉,「王爺,您不該只和她同去。」
秦戎目光垂向他,撩了一下衣袍坐下,手指曲著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秦深,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秦深的視線從書桌下方看到了秦戎黑色絨面的鞋子,「奴才七歲跟著王爺到現在。」
秦戎沒說話,過了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軍符放下,你退下吧。」
秦深抬起頭來,彎腰把軍符放在書桌上,「是,奴才告退。」
秦深出了書房門,到了院子門口一旁的侍衛向他問好,秦深沉著臉,聲音冰涼,「若是王爺又召見了其他將領,或者是族裡的宗長,差人來告訴我一聲。」
門口守著的兩個侍衛對視一眼,都有些茫茫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秦深負手而立,「嗯?」
兩個侍衛感覺到對方的冷意,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是的。」
看著秦深走出去好遠之後兩個侍衛才看向對方,「要不要?去告訴王爺?」
另外一個侍衛背後有些汗,有點遲疑,「這,這秦深是怎麼了,這可是禁忌呀。」
兩個一咬牙,還是一同去求見了秦戎。
說了方才在門口和秦深的情況,秦戎倒是反應淡淡,只說一會交接守衛之後讓他們兩去管事那裡領賞賜。
這邊才說著管事,門外已經聽見了管事求見。
兩個侍衛跪在小隔間外面,低著頭餘光看了一眼外面急匆匆等著的管事,心頭古怪,該不會是秦深還去找了管事吧。
秦戎讓管事進來,管事進來之後也沒看兩個侍衛,也是噗通一聲跪下,「王爺,方才秦深大人來尋老奴,若是王爺近期要支大量銀錢差人去告知他一聲。」
管事不知道方才秦深和兩個侍衛之間的對話都嚇得夠嗆,更別提兩個侍衛了。秦深這是幹嘛,別說秦戎現在是秦家軍的主將,秦家雖是王爺府可是實打實的軍營里的鐵規矩,就是一般人家,也由不得下人這般管著主人的事,召見何人,支用財務。
這是大忌,秦深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要幹嘛。
秦戎不輕不重的說了兩句,讓管事一會給兩位侍衛賞賜,而後吩咐兩個侍衛先下去。
留了管事,管事低著頭,跪得直挺挺的,一言不發。
秦戎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在腿上,轉著頭目光似乎是看著窗外,「兩日後,把大宗長請來爺的書房裡,在此期間,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府里,更不准靠近本王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