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清若,太不尋常了。」
「秦戎對清若,打小就是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她想做什麼就一定讓她做什麼。秦戎是有是非觀的,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但是他似乎不想給清若塑造任何是非觀念,只想要她隨心。臨兒,這種態度?」
「你對小若,像哥哥,你想教她,可是看著秦戎慣她,你會不忍心,這一放任,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教她對錯了。可是當哥哥的,哪能不教是非對錯。」
慕容臨低著頭,好一會才抬起頭,看著慕容先生擔憂又心疼的眼眸,勾起笑來,「爸,你看我和秦戎,你是不是打我們出生就能看出性格了。」
慕容先生聞言回憶了一下點點頭,「那倒是,你兩個小皮猴打小的性子和現在沒差。」
慕容臨柔軟開口,「爸,我想教小若,是因為她原來不是這樣的。可是我不想叫她,也是因為她原來不是這樣的。」
「我怎麼和您說,上輩子什麼樣,我和秦戎現在還是一樣,但是小若,那時候強大,冷靜而自持,特別是後來,她話特別特別少,哪會像現在這樣,拉著秦戎看一個動畫片都能嘰嘰哇哇說上幾個小時。」
「我們能成為您的兒女,是她換來的。我從沒有見過她這般性子的時候,那時候她笑,我和她玩笑也會把握著分寸,因為我害怕。」
「可是您看她打小到現在,嬌氣卻柔軟,有些任性,可是很善良。」
「秦戎慣不壞她的,她原原本本,就是這個模樣。秦戎怎麼能不遂她願,不如她想。」
「爸,她最喜歡秦戎,而後是我,之後是您和媽,接下去是秦叔和秦姨,最後,才是她自己。」
「那時候,她給秦戎和我留好的退路就是現在這樣,偏偏沒有算過她自己。」
那天晚上慕容先生想了很多,直到天邊隱隱泛白還是沒有睡意,他是醫生,他知道,他和妻子,還有老秦家兩口子從來身子好得有些過分。但是他和老秦瞭然,誰也不提,誰也不作多想。
慕容臨口中的世界,他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或許是他想像所不能及去構建的世界,但是現在,他們是他的孩子,這就夠了。
再過一會,慕容現在準備起身洗漱去上班的時候,下面秦戎已經來了,來叫清若起床,來送她去上學。
下樓時候正好看到自家小姑娘半眯著眼睛賴著秦戎似乎因為困有些鬧脾氣撒嬌。
秦戎半摟半抱在餐桌,溫聲軟語哄著她。
眉眼間卻全是溫柔的笑意。
秦戎在清若身邊的時候,他真的很容易忘記妻子沒懷清若之前,秦戎從來冷然的小臉,那時候秦戎一點點笑意的表情都是屈指可數。
自家姑娘聽見他下樓的腳步聲,這才從抱怨的困頓模樣睜開了眼,打了個呵欠,眼睛霧蒙蒙的,聲音軟綿綿又乖巧,「爸,你起來了,來吃早餐,今早有小籠包哦~」
慕容先生笑著點頭,「好,你也快吃,別賴著,小戎送了你自己還要去上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