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同樣說得滴水不漏尊重有禮,不過顯然,對著方才那幾個醫生,這份尊重是真的。
這幾個警察似乎有些拘謹和不安,「紀小姐受驚了,是我們的失職,已經抓到了犯罪人,紀小姐這一次見義勇為,哪有什麼口供一說,紀小姐好生休息,改日我們在登門道歉,就先走了。」
屋子裡的外人被送了一圈,走得差不多了,那男的走到程然面前客客氣氣的點了點頭,「程小姐,勞您大晚上跑一趟了。」
程然搖搖頭,有些遲疑的問,「我能見見小若嗎?」
西裝男讓她稍等,而後打了個電話之後點了點頭,「來,您這邊請。」
程然一路跟著他上了三樓,倒是在門口就看見了半躺在床上懷裡擁著清若輕拍的盛商言。
不用人開口,程然已經輕著腳步往裡面走了。
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了眼,衣服已經換了,臉也被洗得乾乾淨淨,這會睡著了臉頰上就露出一兩分薄粉了,不自覺壓低的聲音帶了些笑意問盛商言,「睡著了?」
盛商言點了點頭,他自己還是出門那一身,淺色的居家服,現在明顯可以看出上面都是汗幹掉之後的痕跡,頭髮也亂七八糟的,但是整個人的氣場一點都不受影響。
清若老公,程然之前不認識。
但是盛商言,程然是聽說過的。
盛家,發家在清朝,以商融政。
到了民國,可以說已經是暗地的實際操控者了。
發展到現在到了盛商言這一輩,已經不是金錢地位這些東西可以簡單概括形容得了了。
方才那幾個警局領導要低聲下氣的不奇怪,盛商言這樣寶貝的心尖尖,還是清若沒什麼事,這要是有一點半點的問題,這幾個領導恐怕今晚這裡都不用來了。
看了她一眼,程然也就安心了,安靜的退出了房間,門外還守著些人,西裝男動作輕輕的關上了門。
引著程然往樓下走。
「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出去,你們去忙就行了。」
看見清若的狀態,程然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西裝男還是堅持把程然送到了門口,並且做了自我介紹,「我是盛先生的助理,我姓盛,單名一個禪字。」
程然笑了笑,「盛禪您好。」
盛禪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事您直接打電話。」
程然點了點頭,「謝謝。」
坐到車上才仔細看了那張名片,沒有任何職務介紹,只有盛禪兩個字。
程然腦子裡冒出曾經聽幾個投資公司老總說過的一次詞,『家奴』那時候她是當笑話聽的,現在……
程然第二天去了警察局。
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