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站到了簡舒白旁邊,伸手越過簡叔白的脖頸搭著他的肩膀,背靠著牆,一隻腳提起來斜點著地,身子往簡舒白偏,一副軟骨頭站不穩的樣子。
簡舒白有些為難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考慮著該不該把她手拿下去,最後還是任由她,只是臉上又添了些不自在。
沈詔朝簡舒白點點頭,而後拿出手機神情自若,也沒有什麼聲線起伏,「路過,我過去了。」
簡舒白朝他點點頭,「沈總慢走。」
女的挑了挑眉,但是沈詔極好的眼神,看見了她眼眸里一閃而過升起的愉悅,這是,期盼著他趕緊走繼續嗎?
一起來吃飯的助理打來的電話,沈詔沒有接,抬腳從兩人身邊路過,簡舒白還是很不自然,甚至在沈詔靠近的時候身子下意識的背部貼著牆。
只有這個女人,至始至終,一股子理所應該的慵雋,卻是說不出來的邪肆散漫。
莫名其妙的,沈詔在離開很遠之後,回了一下頭。
女人挑著簡舒白的下巴,稍微側著頭,正在親吻簡舒白。
果然繼續了。
側面的畫面,很好看,當然,如果女人和簡舒白換一下位置性別,即便隔得遠,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沈詔都能感覺到她身上自然而然往外的散懶的魅意包裹著簡舒白。
親吻的動作,很小心,很照顧,似乎在一點點帶著有些放不開的簡舒白漸入佳境,讓人覺得十分憐惜,閉著的眼角都勾開瀰漫出溫柔。
沈詔回過頭,繼續往前走。
簡舒白,這是被養了嗎。
第一次,起了一點八卦的心思。
不過馬上就丟之腦後了,娛樂圈這方面不是他不要經營的板塊,只是每個季度會有負責人來匯報,報表會呈上來,沈詔沒有刻意關注過,之後也沒有再見過,馬上就忘得乾乾淨淨了。
但是今天,那人剛推門進來的時候沈詔就想起她是誰了,腦子裡一點停頓都沒有。
他記性好,不至於好到這種程度,原來這人,給他留下的記憶這麼深。
原來,是顧長安的女兒嗎。
聽過很多次了,第一次見到真人,曾經顧長安說起時候他沒有在腦海里勾勒過這人的形象,也沒有想過什麼樣子,但是今天見到人了,卻又發現她就該是這個樣子。
沈詔和顧長安合作過很多次了,相對熟悉,顧長安除了生意,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他的不孝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