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拖鞋沒有新的了,何況這屋子也要打掃,沈總劉助理快進來。」
沈詔這才抬腳往前走。
「兩位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
茶已經泡好,顧長安本來想帶著人去書房,不過他書房只有兩個位置,索性一行人就在客廳坐下了,客廳沙發坐著也舒服一些。
沈詔進門就有意無意的環視了一下布局裝飾,屋子不大,東西有點多,顯得有點擠,但是每一處,都透著家庭的感覺,這樣的一點點亂反而顯得很溫馨。
廚房和客廳中間是飯廳,而後沈詔一眼就看見了掛在廚房玻璃門上的粉色圍裙,旁邊還有兩個,一個藍色的,一個深色的,不過看著款式不一樣。
季琴上了茶。
而後去了清若房間,亂七八糟的她也沒時間沒功夫給她收拾,過去拍了拍睡得正香的清若,拍了好幾下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琴姨~「「小若,家裡來客人了,一會穿好衣服再出去。」
「哦。」應了一聲,翻個身又睡著了。
季琴搖搖頭,給她撥了撥頭髮而後出了房間,「我去買菜,沈總中午要是不忙的話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吧。」
沈詔似乎很好說話,點了點頭,「那麻煩季助理了。」
季琴笑,「能被沈總麻煩也是一種榮幸。」沒有再打擾他們談事,收拾了包換鞋出門。
顧家客廳不大,牆上掛了四幅字。電視機正上方那一幅很長,先是一排排的小字,後面是一首寫得稍微大一點的詞。
寫的不是楷書,看起來有點像隸書,有些字很難認,不過走筆行雲流水的灑脫,筆鋒不燥不利,字形端莊雋美,很漂亮。
因為不是在辦公室在顧長安家裡,說著公事也會閒聊一兩句。
沈詔轉頭看了看其他三幅字,進門時只是粗略一掃,這會細細的看才發現每一幅都非常漂亮有特點。
草書只有五個字,詩酒趁年華。卻是滿紙龍蛇飛動,氣勢凌人。
沈詔一直看著牆上的字,問顧長安,「這是顧總寫的字嗎?」
劉暢也偏頭看了看幾幅字之後等著回答。
顧長安搖搖頭,有些驕傲又有些感慨,「這是我女兒寫的。」
沈詔有些驚訝。
見沈詔感興趣,顧長安乾脆站了起來帶著沈詔和劉暢走近了看,「她打小我就讓她練字,她有天賦,老師說她有靈氣,十幾歲時候幾個大家看了都說她如果靜心於此,日後必定有大作為。」
「這丫頭就是靜不下心,小時候我壓著她也寫,只是今天寫草書,明天她又寫寫行書,就是這樣好奇又耐不下性子。」
顧長安有些感慨,指著那飛龍騰躍的草書,「這幅,她十五歲那年寫給我的生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