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簡舒白的助理,好朋友,亦算得上是半個家人,簡舒白和清若,他應該怪清若的。
但是,他真的有些不知道,怎麼去怪她。
簡舒白不說,但是只要一直跟著簡舒白的人都會發現,認識清若之前和之後,簡舒白有很大的不同。
簡舒白至今出道八年,前六年,哪怕他有很多粉絲,身價也不錯,但是他是迷茫的。
現在,在這個圈子裡,他似乎更像是為了自己而活。
有些散漫的,一股子的隨性又肆意,但是,比從前更好,他活得更真實,每一個通告,每一場戲,他似乎都有真切的屬於他自己的定義。
簡舒白有一句微博: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麼一種活法。
是他的置頂微博,發表時間是他和清若分開半年後,在他接了一部戲,一個角色的突破之後。誰都不會在聯想在一起,除了腦洞大的,但是也找不到證據。
但是他知道,簡舒白這句話,大概在認識清若時候就想說了。
所以作為一路看著簡舒白的人,怪清若,不知道怎麼去怪。感謝她嗎,那顯然也不可能。
也許最真實的只有簡舒白自己知道,如果明知道結局,那再遇見清若一次,他會選擇遇見,還是不再遇見。
第42章 、渣渣(4)
周六晚上鄭嘉明給秦順昌打電話。秦順昌剛洗了澡,一條浴巾裹在腰間,鎖骨胸膛的水滴往下,滾過線條完美的身材落到誘人的腹肌處。一隻手拿著毛巾站在床邊稍微低著頭擦頭髮。
接了電話點了揚聲器扔在床上,「嗯?」邪氣的,沉醇之音。
鄭嘉明早已習慣了秦順昌這個樣子,直接開門見山說事,「老二約我明天去打球,你去不去?」
秦順昌挑挑眉,「籃球?」鄭嘉明還沒說話,秦順昌已經鼻音帶出一點輕哼,「和你們有什麼意思?兩個加起來都沒玩的。」
鄭嘉明磨牙,這傢伙就是欠收拾,咬牙切齒的開口,「高爾夫。」
秦順昌這次完全是譏笑了,「老二腦子壞掉了?打什麼高爾夫,提前帶你體驗他的老年生活?」
鄭嘉明翻了個白眼,「反正我要去,你去不去?」
無聊,秦順昌漫不經心哼了一聲,毛巾往旁邊沙發一扔,走到桌子邊抬了紅酒杯。「不去。你們兩個老年人好好交流感情。」
鄭嘉明直接掛了電話。
揚聲器發出嘟嘟嘟的聲響,而後徹底沒了聲響安靜在房間裡。
秦順昌坐在沙發上,順手打開了旁邊的播放機,震耳欲聾節奏強烈的音樂瞬間布滿整個房間,而後秦順昌懶洋洋的半靠著沙發,微眯著眼睛抬著酒杯一口一口的抿。
沈詔那傢伙,果然是腦子壞掉了,越來越無趣了。
晚上應酬結束,劉暢送沈詔回家,沈詔坐在后座,聲音很輕沒什麼情緒,「了解一下顧總平時常去的球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