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頭疼的揉了揉眉頭,卻沒把電話搶過來,沈詔站起身,給顧長安遞了個椅子,桌子上的礦泉水擰開一瓶遞給顧長安,第二瓶遞到了清若面前的桌子上。
清若靠著椅子背,搭著二郎腿懶洋洋的,抬手在陽光下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乾淨,「那倒是我記性不好了,二叔原來跟我爸借的,買車的錢還了?旅遊的錢還了?給你寶貝兒子讀書的錢還了?還有我二舅媽,每年過年從我這裡『借走』的首飾還了?」
「嗯,二叔?」
顧長平被她噎住,而後聲音也冷下來,「把電話給你爸,我是他兄弟,我和我哥說話有你什麼事。」
清若慢悠悠的一點不著急,「你和我爸是兄弟是沒我什麼事,但是我爸的這些錢,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現在,以後,都是我的,你和我爸說其他我管不著,但和我爸要錢那就是要我的錢,你試試看。」
「顧清若,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了?沒教養的野丫頭。」
清若睨了一眼瞪她的顧長安,笑眯眯的彎著眉毛,「二叔~你最好對我友好一點,我記得,你家現在住著的別墅,好像是我爸買了要給我的,你家硬生生搬進去的吧?二叔向來貴人多忘事,沒事,那房子的房產證我這有呢,那住戶可寫著顧清若三個字呢~還有原來你給我爸借的錢,你要是忘記了,我提醒你一下,我讓你寫的借條,還按著手印,我要是哪天缺錢用了,難免要來找二叔周濟一下。」
清若冷笑,「我顧清若是什麼人你知道的,我爸和你顧忌著臉你給臉不要。你試試看在我這我給不給你臉,還有你那寶貝兒子,在整天想著法的竄著我爹把他過繼過來,我直接讓人廢了他,為了錢,我顧清若可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顧長安伸手就來擰清若的耳朵,清若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顧長安又捨不得用力,最後只得嘆口氣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顧長平被氣得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然後清若姿態悠然的掛了電話。
電話丟給顧長安,翹著二郎腿手肘撐著下巴懶洋洋的道,「這顧長平幾天不收拾膽又肥了~」
簡直目無尊長,顧長安瞪她。
清若攤攤手,「誰讓他一天想著法的騙我的錢,當年奶奶偏心他,明明你學習更好輟學讓他讀書,還供著他讀完了大學,自己沒本事還一天到晚瞎逼逼當年要是你讀書他現在怎樣怎樣,也不看看他那個熊樣。自己好吃懶做生個兒子比他還極品,初中開始出錢買著讀到大學,現在還想創業,一千萬?呸。」
嫌棄的啐了口。
顧長安也顧不上沈詔還在旁邊了,反正沈詔已經知道他姑娘什麼德行了,站起身就去擰她的臉,「顧清若你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老子還沒死呢就整天惦記著老子的錢。」
清若哎呦哎呦的去拉顧長安的手。「哎喲我爸~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小氣,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有什麼好計較的嘛~」
「……」老子打死你個不孝女。
過了一會已經消失的劉暢出現,笑得禮貌周全,「顧總,我方才已經在旁邊的農家院定了位,中午一起用午飯吧,那農家院環境好,有個湖,可以划船,也可以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