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南笑,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啄了一口她的嘴,砸吧兩下,「又是水蜜桃的味道。」
清若輕笑,跟著他往裡面走,「因為人不認識,所以我想等您來了再上來,晚來了幾分鐘。」
已經進了包間,不少人在打量賀知南從星光選走的新妃,賀知南側頭眼角眉梢都帶出笑意和她咬耳朵,「晚上罰你。」
很大程度上,賀知南會點上她,一是因為那天晚上星光拿出來的水平太差,而她打電話和之後的反差讓賀知南起了那麼點好玩的心思,另外一方面,自然是她的臉。
不是現在流行的網紅臉,年紀輕,又嫩又靈氣,偏偏還是第一次,加著有點意思的性格,賀知南現在也想養著玩玩。
賀知南帶來的人,這群人自然不會過分。
清若也剛好卡著態度,包間裡的女人可能都和她身份差不多,但是男人都是她們這個圈子觸及不到的世界,別人和她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去迎合。
因為她是賀知南帶來的,不管她本身身份怎樣,至少不能丟了賀知南的面子。
該玩的也大大方方玩得起。
男人那邊有桌牌桌三缺一,因為玩得大,所以即便是帶來的女的也沒人往那邊湊,都圍著撞球桌那邊打轉,又可以顯示好身材又可以不動聲色誇誇幾個打球的滿足滿足他們的男人虛榮心。
裴翌看了一眼坐在賀知南身邊看賀知南打牌的清若,開嗓子喊了一聲,「宋小姐會玩吧?我們三缺一,來湊個手?」
清若看著他笑了笑,挽著賀知南的手臂晃了晃,「賀爺?」
賀知南捏了捏她的臉,「去玩吧。」
清若笑笑站起身,提著包過來坐下才問,「你們玩多大。」
裴翌報了個數,清若笑笑沒說話。
喊停的時候清若輸了幾個牌,於一桌男人可能只是些給出去零用錢,不過對於清若來說卻是她大半年的收入。
不過清若給得痛痛快快沒有半點扭捏,其他女人看著她都在感慨果然抱了賀知南大腿的人就是不一樣,酸得牙都疼。
清若他們這桌是有人家裡老爺子叫回家有點事,所以散得早,牌桌散了清若就過去繼續看賀知南打牌。
賀知南打牌一點都不走心,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看清若過來了也沒有了玩得心思。
推了牌把手裡的煙按息,「不玩了。」
賀知南贏了四五張牌,算錢的時候大概是覺得沒意思,直接順手就丟給了輸錢的上家,摟著清若往外面走,「我們先走了。」
這一屋子的人還沒開始下半場,不過賀知南要走就是裴翌也不敢出聲留,全部站起來送,「賀爺,宋小姐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