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坐起身來,盤腿而坐面朝他,雙手搭在腳上,很認真,「不後悔,我今天一直沒有後悔過。」
周正笑,點頭。「這樣很好。」
清若直直的看著他,「周正,如果我想翻案,可以嗎?」
周正點頭,「可以。」
他沒有一點猶豫就點頭,清若皺眉,「我說的是,方嘉妮的死,我想翻案,可以嗎?」
周正點頭,「我知道,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
她還是皺著眉。
周正問她,「你在擔心什麼?」
清若抿唇,「董家應該策劃了好多年,之後所有的證據指紋,□□無縫,我一直在想,但是沒有想出任何突破點。」
周正點點頭,「但是你沒有。」
清若看著他,重重點頭,「可以嗎?」
「可以。」
「為什麼?」周正問她。
清若坐得背部挺直看著他問到,「你見過方嘉妮嗎?」
周正搖頭,「沒有接觸過,但是她死的時候網絡上爆出來很多東西,包括照片之類的。因為專業問題,當時這個課題我有和學生作為問題討論分析過。」
清若深吸了口氣,「她挺好的,有些可惜,這樣不明不白的。」
清若扯了扯嘴角,想張嘴,最後又沒開口。
周正看著她,偏頭示意。
清若依舊沒說話。
周正起身,從書桌上拿了筆,筆記本過來。
「那天的事,我希望你從頭到尾好好回憶一下,時間太久,現場收集證據已經不可能,兇器也就是你的圍巾現在是在證物處保存,你無權接觸,即便是提出案件異議,也要提交申請之後鑑定處再次出鑑定結果。」
「你需要非常仔細的回憶那天你見過的人,包括原本應該在化妝間卻不在的,既然已經認定是董家的策劃,那麼動手的首先就要排除董司毅本人,並且董家一定會撇得乾乾淨淨,很有可能是外面請的人,或者是方嘉妮身邊的人。」
清若接過本子,「記不起來的地方?」
「記不起來的,就先簡單表達,留下位置,我明天聯繫人,把酒店周圍的監控都調一份過來,一個人,不可能憑空出現又消失,總會留下痕跡,用圍巾勒死人不是易事,首先是這個人力氣非常大,並且有過這方面的訓練,其次當時方嘉妮肯定會呼救,那麼就算確保周圍沒有人,也不可能拉扯太長時間。為了以防萬一突發情況。」
「我們總要先有一些證據立足,才能提出重新偵查。」
清若搖頭,「只有到確定出可疑人選之後才能提出重新偵查,董司毅的母親,只是個下手很黑的人。我不想多生事端。」
周正點頭,「你的考慮有道理。」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左手傷著呢,先不著急寫,明天再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