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定罪,而他沒有受到牽連。
已經到了三月。
春天的陽光亮亮的卻一點都曬也不刺眼。
清若和周正一起,周正摟著她的腰,董司身後跟著一大波助理,保鏢,還有請來的律師團。
警戒線外面是被法警拉線攔住的記者。
各種開門聲。
最後董司毅先別開了頭,帶著一行人腳步匆匆上了車走了。
清若和周正也跟著離開。
他們要回學校,董司毅不知道要去哪裡,兩個方向。
路上的樹發了新的芽,清亮的嫩綠色,很漂亮。
清若靠著座椅,伸手打開了播放器,從副駕駛前面的盒子裡,拿出了煙。
周正偏頭看她一眼,笑著問她,「不是戒了嗎?」
「突然覺得癮犯了。」
她把煙拿出來。
周正口吻溫和話語卻有些不容拒絕,「別抽了,差不多考慮考慮結婚,我和拜見一下父母,我們準備要孩子,都要戒菸戒酒半年。」
清若嗯了一聲,把煙拿出來含在嘴唇中,沒有拿打火機。
「我想換一份工作。」
「想做什麼?」
清若笑嘻嘻的偏頭,「想做老師,你看可以不。」
周正點頭,開車開得平平穩穩,「可以呀。不過還是要先把你現在自修的畢業證拿到,而後考教師資格證。」
「好,難考嗎?」
「不難,你認真看看書能過。」
「嗯,好。」
晚上周正在寫日記,清若在一邊看書。
周正提著毛筆,一邊寫,一邊念。
「清若今天說想要當老師,周正很高興,很開心,也很期待,許老師好,老周這廂有禮了。」
清若噗笑,伸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寫字桌,「知道我為什麼想當老師嗎?」
「因為我。」
「……周老師,你可以再自戀一點。」
「好,那就是因為你愛我無法自拔。」
「……」
周正寫完日記,擱了筆,過來手臂撐著她坐的椅子兩邊,彎腰親她的額頭,「許老師,為什麼呀?」
「雖然很想打你,但是不得不說,看著你,我發現原來教書育人,是件特別神聖和美好的事。」
那輛有些老舊的黑色大眾,是周正工作後買的車,一直沒換,他很多東西,包括廚房裡的一個碗,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老夥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