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堂笑,扇子一合放在一邊,也端著茶杯抿茶,笑起來深邃的眼眸格外溫和,「嗯,那失婚老婦?」
「……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吃藥就跑出來了。」
邱少堂笑,「要不是你病情加重把我藥吃完了,我至於麼。」
清若端著茶杯,手肘撐在桌子上,她穿著夏知的外套,夏天的外套薄,而且夏知的外套她穿著本來就大,這會袖口一划。
那青紫青紫的手臂就讓邱少堂給看見了。
邱少堂斂了一下唇,放下茶杯,又帶出些似笑非笑的痞氣,「怎麼,還動上手了?」
他這麼一問,清若就知道他看見了,本來天也熱,她穿著外套不舒服,乾脆拖了外套放在一邊椅子上,邊道搖頭,「沒有,我剛剛要去試鏡,堵在樓下不讓去,拉扯了兩下。」
「哦。」他應了一聲,轉移話題,「餓不餓了,餓就讓他們上菜了。」
清若搖搖頭,「我剛試鏡出來,喝會水,你餓不餓。」
他搖搖頭,「之後怎麼打算,諾諾你有把握嗎?」
清若端著茶杯斜睨了他一眼,「我沒說我要離婚吧?」
邱少堂笑,雙手交疊在腦袋後身子往後仰靠著椅子背,「就你那臭脾氣,這種能不離就是見鬼了。」
清若沒好氣,「我脾氣哪裡壞了,我明明溫柔善良可愛乖巧……」
「打住。」邱少堂伸手做阻止手勢,端起茶杯,「容我先喝口水壓壓我驚嚇得要起飛的三觀。」
「……」
喝了口茶,邱少堂看著她微微一笑,「嗯,你剛剛說什麼,繼續。」
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別拉著我,我要打死這個爛智障。
鬧歸鬧,不過正事要是要好好說的。
邱少堂端著泡茶壺,彎腰傾身一手執壺,一手托底,用一個很尊敬的手勢給她添了茶。
「諾諾那,梁家不容易放,我那邊有些人,應該能幫上些忙,你哥那邊你也讓他給梁家走走壓。」
清若端著茶杯,點點頭,眉眼彎彎偏頭朝他笑,「謝謝。」
邱少堂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輕輕蹙了蹙眉,目光里有些無解的困惑。
這個人,怎麼一直沒變。
剛認識那會,是這個模樣。
和梁遇在一起,是這個模樣。
後來懷著諾諾時候,他也在宴會上見過,人家說懷孕的女人最難看,可是她除了挺個肚子,只是一點點淡妝依舊美得不像話,更是添了一兩分溫婉的柔和,宴會的暖色燈光一打,晃得人人心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