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後兩個人還是沒有在一起,那也沒關係。
邱少堂有句說她的話是對的。
他說她在愛情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強。
所以梁遇那樣的事,不離婚除非她死了。
她對另一半的所有溫柔,體貼,包容,都有一個最重要的前提,不要出她的定下的範圍。
只有兩種狀態,毫無關係,或者絕對占有。
諾諾上幼兒園開始,除了周末,周一到周五都是早上到幼兒園下午五點去接他,反而讓清若空出了很多時間做其他事。
有天和朋友逛完街邱少堂來接她。
清若買了不少東西,也有邱少堂的。
她在咖啡廳等著,邱少堂來了提了三分之二的袋子,她提著剩下的才往停車場走。
清若上了車以後問他,「你怎麼停了好多項目,公司運轉有問題?」
邱少堂搖搖頭,專心開車沒說話。
清若有些擔心,「那怎麼回事?」
邱少堂偏頭看她一眼,「誰跟你說的。」
清若嘿嘿笑了笑,「你別管誰跟我說的呀,你之前幾年搭建起來的構架,你現在那些項目都停了,那你前幾年的心血不是白費了?」
邱少堂還是不說話。
清若等急了,黑了臉,「邱少堂!問你話呢。」
他還是那副悠悠閒閒的模樣,打著方向盤轉彎,「忙,又餓不著。」
「……」清若無言以對,偏頭看著窗外沒說話。
邱少堂也沒說話。
她和梁遇結婚那幾年,和邱少堂見得少,但是知道他事業版圖越做越大。
誰告訴她的,他的秘書助理打電話來她這裡問的,他們不敢問,問了邱少堂也是黑臉。
那麼多項目說不動就不動了,好幾個已經開始的項目還轉給其他公司做去了。
公司版圖擴張的代價,他作為決策者領導者自然不可避免的就是忙。
出差,會議,應酬,還有附加出來的各種必須要去的晚宴,酒會,時間會排得很滿。
兩個人一直到了地下停車場,清若下車之後邱少堂在後尾箱提她買的東西,看了看袋子上的標誌,朝旁邊的清若挑挑眉,「擔心我以後養不起你?」
清若翻了個白眼,「是呀,我很難養的。」
他笑,「那你要個提款機還是要個保姆。」
清若認真的衡量了一下才回答他,「還是保姆算了。」
邱少堂是不缺錢的,他不好吃喝嫖賭,就是邱氏每年股份的分紅都很可觀了,何況他亂七八糟還有一堆零零散散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