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進來給老太太稟告。
「朗爺回府了,今日得了些老夫人喜歡吃的鮮食,已經交待廚房做著,午膳過來老夫人這陪老夫人用午膳。」
老太太笑起來,笑得額頭皺紋布起來卻還是十分高興,「難得朗兒今日不被勞事纏身還念著我。周嬤嬤,你快去交待廚房,多做些朗兒喜歡的膳食,還有韻姐兒喜歡的。」
周嬤嬤也高興,歡天喜地應了就躬身行禮出了門。
「你哥哥難得回府用午膳,你也就在祖母這陪著吧。」
蕭韻婷也彎了眉眼,「嗯祖母。」
和蕭朗同輩的,現下在府里都是稱的少爺,這還是幾個已經領了差事的嫡系,也就蕭朗,府里的下人也不知道怎麼尋思的,覺得叫三少爺不合適,叫三爺又沖了三爺的輩分,整出這麼一個朗爺的稱呼。不過也沒誰有意見。
架子上放著貓,耳朵里鑽進了這個朗爺。
終於抬起了頭,寶藍色的眼睛轉過來看著蕭韻婷。
言跡討好蕭韻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言跡現在雖然有兩個側妃,但是正妃位置空著,蕭韻婷今年十五,明年及竿了,也沒聽說蕭朗準備把她訂給誰家,言跡什麼打算不言而喻。
蕭朗握著朝堂大半話語權,偏偏是個油鹽不進的,但是蕭朗有個嫡親妹妹,從小寵大的,也不是什麼秘密。
言跡為了和蕭韻婷搭上些關係,去年蕭家女眷去香山佛寺祈福的時候,自導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雖然做得隱蔽,但是言傅既然能查到,蕭朗肯定也能查到。簡直是頭豬。
不過現在更可笑的是,他為什麼變成了言跡送來討好蕭韻婷的貓。
……
言傅完全想不通,而且他昨天在這副貓身子裡醒來的時候就是在來蕭府的路上,到現在,一點沒聽任何人談起過四皇子的事,這感覺很詭異,他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蕭朗來的時候,老太太屋裡的其他人都已經走了,一是蕭朗說了來陪老太太吃飯,自然不想其他人在這摻和。二是蕭朗自身氣場太足,蕭家除了老太太,就是他那些個叔叔伯伯都有些怵他。
門口的下人們才在叫朗爺。蕭韻婷已經站起了身子,腳步輕快眉目帶笑走到門口撩起了帘子,「哥哥。」
蕭朗身高不算太高,和同輩幾個哥哥站在一起他矮著些許,但是站在十五歲的蕭韻婷面前卻是很高的。
眉目冷然,稜角似乎永遠凝著冰霜,一身黑色的袍子更是肅殺強勢。
聽見蕭韻婷的聲音,面容稍微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背在身後的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近日身子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