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一躍跳進門裡從他腳邊跑過,看見蕭朗站在書桌邊就跑到他腳邊抓著他的衣袍往上爬。
站在門口的侍衛轉回頭,「爺?」
蕭朗伸手拉住還在往上爬的貓,放在自己臂彎里,貓瞬間乖了。
搖了搖頭,「無事。」
侍衛就像沒看見門口還單膝跪著的福延,直接關了門,回身走過來。
「大致一樣,還有些細節。」
蕭朗點點頭,「跟進,只要方向是對的,別插手。」
侍衛點點頭,「那奴才先告退了。」
「去吧。」
顯然言傅來晚了,啥也沒聽見。
蕭朗在書房看東西,言傅蹲在書桌上,就在蕭朗旁邊。
應該是剛才那個帶著人皮臉侍衛拿來的,都是關於行刺事件的。
表面上是前朝餘孽乾的,但是往深,牽扯出來的所有證據都直指六皇子。
六皇子,現年十六歲。
所以言傅也才會在收到消息的時候選擇將計就計。
言傅在想,板上釘釘,這次老六大概永無翻身之日了。
說起來老頭子的皇帝當的挺成功的,但是這父親卻當得夠失敗的。
現在才四十八,看起來身子也挺硬朗的,也沒個隱疾啥的,但是下面的能蹦躂的,早兩年就誰都開始惦記了。
哪怕他早知道的事老頭子知道了,但是他確實幫老頭子挨了一箭,且那天他做了手腳,否則那天行刺不會那麼失敗,昏迷了這麼久,他算起來,只有功沒有過。
再說了,這種事他就算提前知道了又怎麼能直接說,萬一消息有誤,那不是污衊老六嗎,最好的處理方法也只能先準備,萬一是真的也好保證傷害降到最低。
言傅正在想得出神。
蕭朗已經在吩咐福延,「備車,六皇子府。」
福延應聲,蕭朗擱好手裡的東西準備往外走。
壓根沒有帶貓去的打算。
言傅急了,這件事往嚴重了看,可以置老六於死地,但往輕了看,最後老頭子也沒受傷,老六雖然有禍心,但是不是不可原諒。
端看蕭朗的態度非常重要。
言傅想都沒想,看著蕭朗已經往前走了好幾步,從書桌上猛地就往蕭朗背上跳。
結果估算失誤,沒跳到蕭朗背上,落到了地上。
「喵!喵!喵!」
蕭朗轉身,視線中是貓一幅很著急的樣子向他跑過來,而後扯著他的衣衫就往上爬。
夏天的朝服薄,貓的指甲尖尖的透過薄薄的布料抓在皮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