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嘆了口氣,「朗兒最是念著親情的,何況若姐兒和朗兒又是龍鳳胎,在你母親肚子裡的時候,若姐兒搶了他的營養,朗兒打出生就體弱。」
「龍鳳胎本就易沖,無方大師也說隔開些養,過了生死劫便兩個都好了。」
「你母親捨不得朗兒,又怕他身子不好在外面照顧得不妥,送了若姐兒去庵里養著,哪想四歲那年若姐兒意外去了。朗兒倒是身子越來越好了,他本就念著若姐兒,又覺得對不起若姐兒,搶了她的福緣,唉……罷罷罷,只盼若姐兒投生平安健康,明日我們在寺里再給若姐兒誦一遍往生經。」
蕭韻婷半響沒說話。
好一會才點了點頭,「我省得了,祖母,日後我不和哥哥這般任性了。」
老太太伸手捏捏她的鼻子,輕笑道,「你哥哥最疼你,永遠不會惱你。」
而後湊到蕭韻婷耳邊輕語,「祖母可是聽說,今日府里抱進了一隻貓兒,說是養乖了給你送去。你說說,到底是誰吩咐的?」
蕭韻婷一想就知道是誰了,噗嗤笑出聲,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小,伸手戳了戳小小的腦袋,「定是哥哥吩咐的呀。」
蕭朗第二日下朝之後便直接出去了,蕭韻婷和老太太還有蕭家其他太太小姐也去寺里了。
言傅就趁機溜出蕭府了。
而後在路上好幾次差點被街邊玩的小孩子們抓去了,理由是瞧著好看。
而後言傅趕緊把自己蹭得髒兮兮的才一路往他自己府的方向跑。
他要是個人,那進府自然有些難,但是他是只貓,找了個地方蹭蹭蹭就越牆了。
府里現在確實是戒備森嚴,來來回回的侍衛隊。
言傅不知道自己身體怎麼樣了,只能往自己的院子避著侍衛一路跑過去。
隔得遠遠的就看到了,他的院子外面現在全是侍衛,三步一崗,要溜進去怕是不容易。
言傅蹲了好一會,趁著他們換班的時候才越了牆進了院子。
院子裡很安靜,這是言傅再熟悉不過的環境,而後看見了他的幾個貼身侍衛全部在屋子外面守著。
現在是夏日,天氣熱,所以他屋子裡周圍的窗子幾乎都開著。
屋子裡肯定也守著人,但是言傅怎麼都要看一看自己的身子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輕踩著步子在院子周圍的草木里繞了一圈,而後選了一道窗子,那窗子下面是個放裝飾物的架子,即便是屋子裡有人,只要他小心點,貓的動作本來就輕,只要不是人緊緊盯著被發現的可能不大。
言傅跳進了屋子,他自己的屋子,現在飄著股他不熟悉的藥味,外室坐著兩個老太醫,正在低著頭研究藥方子。
言傅輕著動作就著在裝飾架上視線高,往內室看,內室里薛勇和薛能在守著,床上的帘子掛著,他的身子,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