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大臣也是嚇蒙了,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言傅就這麼突然在他們眼前暈倒了,這可是皇子呀,皇上要是追究或者言傅醒過來找藉口找麻煩,即便他們清清白白也少不得脫一層皮,現在都嚇傻了。
倒是蕭朗穩住言傅之後一看言傅真的是暈得不省人事了,衡量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高差,而後沒有猶豫快速蹲下身子就把言傅背了起來。
一邊大步往宮門口走一邊和身邊的大臣說,「各位大人先回去吧,四皇子府里肯定有太醫備著,若是有事再去尋各位大人。」
周圍的人鬆了口氣,看著兩人行了禮之後先等著蕭朗背著言傅走在前面。
蕭朗背著言傅一出宮門薛能和薛勇便伸手來接了,蕭朗也把人交給兩人一邊問,「四皇子可以吩咐。」兩人點頭,「有!太醫在府里等著。」
蕭朗快速吩咐,「這裡不需要三個人,你們留下一個和我一起照顧四皇子,我們乘馬車,另一個先跑出去牽我的馬,先回四皇子裡去安排。」
自然只能是薛能或者薛勇中的一人去。
蕭朗是大臣,而現在要同行也不過世言傅暈在他旁邊,言傅是皇子,他現在註定是不能離開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不用開口已經有了分工,薛能和蕭朗一起搬著言傅上馬車,薛勇跑出去找蕭朗的馬車。
言傅和蕭朗沒多少交集,但是這些大臣的身邊時常跟著的小廝,皇子身邊的近侍,他們都是相互認識的。
畢竟主子吩咐下來的事,他們這些下人去執行的時候要找的也是身邊的人。
言傅先前額頭上有些汗,這會暈倒了卻沒有了,神色也很平和。
薛能和蕭朗在馬車上誰都沒有說話,言傅半靠半躺著,蕭朗坐到另一邊,而薛能直接是跪在言傅身邊擋著他的身子,怕他磕了碰了。
關於言傅的病,蕭朗什麼都沒有問。
一直到到了四皇子府,進了言傅的院子,薛能和薛勇把言傅搬進了屋裡,蕭朗就在院子裡的石桌邊站著。
言傅是皇子,蕭朗是臣,現在蕭朗只能等著。
屋裡的兩個太醫看了之後還是和昨天一樣,身體正常,似乎就是睡著了,沒有異常,也不知道該開什麼藥,只能先喝些調養身子的藥。
太醫走了,薛能和薛勇想起了言傅昨晚交代的事,薛能這才出來向蕭朗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