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上的清蒸大蟹吃得差不多,所以剛上的新菜就放到了桌子中間。
言傅他們這桌分量是最多的,薛能自己端著過來,言傅指了指自己左手前的桌子,薛能就收拾了一下他面前的盤子之後放到了那。
言傅轉頭和蕭朗說,「爺記得你最喜歡這麼吃蟹,倒是不怎麼碰清蒸的,這大蟹今早剛送到的,新鮮,多吃點。」
蕭朗點點頭,聲音帶笑,「好。」
蕭朗從來不表露自己的喜好厭惡,他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身邊伺候的人不知道,蕭府的廚房不知道,蕭韻婷和老夫人已經不常一起吃飯,偶爾家宴人多手雜更是不知道。
吃飯時候不喜歡茶水喜歡清淡,不喜歡魚腥草,沾染了魚腥草味道的食物都不太喜歡。
四皇子,你每天半夜醒來,早朝之後暈倒,我們最常說話是在早朝前或者早朝後,偶有沐休一起也是早晨在外面用早膳。
所以,你又怎麼知道的。
蕭朗回家的時候小小已經醒了,一見他回來就扒著衣服爬上來,而且很自覺地一路爬到蕭朗搭起來的手臂彎,「喵喵喵~」
蕭朗之前事多,小小晚上和他一起睡,最多睡覺之前跑到他腦袋邊來蹭蹭鬧鬧,而後會自己乖乖的跑回旁邊的軟窩睡覺,早晨他不是有事出門就是早早去早朝,回來之後小小已經活蹦亂跳,就連最開始擔憂了好幾天的丫鬟後來也以為就是睡著了,因為小小其他時間不睡覺,那可能是睡覺的時候就睡得比較沉,這個問題也就沒有再關注過。
過年沐休除了二十五那天言傅的邀請,其他的蕭朗都推掉了。
而後就發現他的貓不對勁了。
丫鬟一被蕭朗叫來就嚇得半死了,翻來覆去的說了好幾遍,找了大夫看,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小小的身子特別好,一點毛病都沒有,除了這奇怪的睡覺,而且幾乎是每天固定。
蕭朗懷裡抱著一點反應都沒有貓,擺了擺手,「我知道了,沒事,下去吧。」
丫鬟磕了個頭才起身離開了。
管事早早就去找大夫了,府里的大夫來了之後說辭還是幾個月前那一套。
大夫走後蕭朗抱著貓在外室坐了好一會,而後抱著貓放回了他的窩裡,自己拍了拍衣袍走了出去。
「早上的事,不許再提。」
下人們低著頭,背後繃直,「奴才省。」
之後言傅約了蕭朗好幾次,蕭朗都推了,說是家裡有事,偏偏言傅作為小小自然知道蕭朗家裡有沒有事。
!╭(╯^╰)╮簡直欺人太甚。
言傅想了想,決定大年三十那天早上直接上門,畢竟可以打著賀春的藉口,而且他晚上去不了宮裡晚宴,早上賀春合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