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封底王府之後有一天才狀似無意一樣問起,「嗯?你上次在蘇老爺子那說口感好的那個茶,現在想喝嗎?我去給你沏。」
言傅拉住了她,「你想喝嗎?」
清若點點頭。
言傅擺擺手讓身邊的人去沏茶。
茶上來,言傅看著她眉目溫和的樣子勾了勾唇,吹了吹之後很大的喝了一口,有點燙,卻還是舒服的嘆氣,口吻誇張,「若若,我們家的本來就比蘇家的那個口感好嘛。」
清若偏過頭來,眉眼彎彎,話語溫和,「嗯,只是我忘記告訴你了,這茶是蘇家送來的,和那天在老爺子那裡喝的是同一批。」
「……」
言傅強詞奪理,「我不管,反正我們家的就是比他家的好喝多了。」
清若笑,摸了摸他的頭,「好好好,你說好喝就好喝,不較真不生氣啊。」
言傅眯著眼抱住了她的腰,額頭靠著她的肩蹭了蹭,聲音軟乎乎,「若若,我是說真的,因為我們家有你在呀,所以哪怕是同樣的東西也比任何地方的好呀。」
門口不小心弊到一眼他們家王爺又在撒嬌賣萌的薛能無語望天簡直覺得自己要瞎。
有意思嗎到底,一個明明狂化暴龍,偏偏在王妃面前要裝小綿羊,什麼裝無辜,裝可憐,嘟嘴,鬧脾氣,吃醋跺腳一套一套的花樣簡直比他媳婦還多。
一個明明知道,偏偏天天時時刻刻陪著王爺演戲,什麼壁咚床咚,地咚,花園咚,買買買,哄哄哄,親親親,抱抱抱,匯集在一起給那些個老光棍看看何愁找不到媳婦。
簡直了,簡直要瞎,能不能稍微消停兩天。
這個問題,問了幾十年,薛能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能。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秀起恩愛來還就是能戳瞎旁人眼睛一輩子。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