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除此以外,似乎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
“说到那个感冒药的事情……正确地说,应该是从西乡药店买回来的那个药,听说是依照你的症状所开的处方是吗?”
“是的。”
“那么,是你母亲表示她想要服用你曾服过的感冒药吗?”
“当然不是。”贞子笃定地回答,但她好像对检察官会这样质问感到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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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肯定地说:“那感冒药并不是我母亲她自己要服用的,最开始其实是我劝她服用的。因为她表示自己头痛得很严重,所以我才说为什么不试试我前几天服用过的那个处方药。我母亲平常其实是只服用汉方药剂的,并不怎么喜欢西药,可我觉得这个药剂确实效果不错,所以才劝她不妨试试的。但是,我当时是完全不会想到事情最后变成这样子的!现在回忆起来,我的好意却害死了母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或是出于对母亲死亡的哀叹,或是对自己好意害死母亲的悔恨,贞子紧咬着牙根,强忍住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
此时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像检察官这种职业实在是一种充满罪恶的职业。
“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自己的母亲!”突然之间,贞子歇斯底里地叫着。
“那是当然,你当然也没有要害死您母亲的理由,我也并非是因为怀疑你才这样讯问你的。”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您尽可放心,那么,是您打电话给药店的吗?”
“不,是我告诉女仆,由女仆打电话去药店的。”她的声音总算是恢复了平静,“是我让她告诉对方调配我平常服用的那种感冒药就可以,然后我们就会尽快派人过去拿的。”
“这么说来,药店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所预订的药依然是你要服用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