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或许凶手认为杀死两个人中的哪一个都无所谓呢?”
“嘿,小川,真难得你也会问出这样具有智慧的话。我的看法和你一样,因为,如果有人打算折磨秋川骏三,其实杀死他的妻子还是女儿都是一样的效果。所以,结果应该是这样,凶手并不在意将被他杀死的是秋川家的哪一个人,但是目标主要还是集中在了秋川骏三的妻子或者是女儿身上。”
藤枝凝视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忽然变得很严肃:“不过,这次事件中还有一个重点,这次事件的幕后凶手粗略看起来似乎用的是完全偶然的手法。要知道,德子夫人的头痛并非是能够在事先有所预料的,更何况贞子会劝母亲服用自己曾用过的感冒药也是非常偶然的,都完全是临时决定的事情。这样来说,就表示凶手是非常有效地利用了这次意外的事件和一些稍纵即逝的事件。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你认真回忆一下从8月份开始的威胁信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必然是相当冷静、做出周密部署的人物,我认为有必要对这两方面的状况做出好好分析。”
“不过,我觉得能够制订这样缜密的计划的罪犯,必定对秋川家的情况了若指掌,所以才不会忽略掉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这的确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观点。”藤枝说,“但是在这里我需要特别提醒你的是,这个偶然的机会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家里出现很极端的事情,这些事情和……比如说贞子开车外出发生了意外的车祸,或者是德子夫人在出门看戏回来途中遭遇抢劫等等完全不同,而是母亲在家里对女儿说自己头痛,女儿则劝母亲服用自己曾用过的感冒药,要顺利利用这种机会的话……”
他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然后望着我。我顿时感到全身一阵发冷。
“告诉我,能移利用这种机会的人,该是什么人呢?”
“啊——”我禁不住呻吟出声,“这样说来,凶手很可能就是秋川家的家庭成员,也就是说,不是家庭成员的话,就可能是家里雇佣的仆人。”
“这样说来,岂不是跟《格林家杀人事件》里的情节非常相似吗?”藤枝站起身来,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但是,小川,要是这样推断的话,我们不能忘记还需要以某项假设作为前提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