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在此之前,亲朋中还有两三个人表面上虽然对叔父并无微词,但私底下却对我表达过一些同情,等看到我沉迷酒色不可自拔的愚蠢模样,加上叔父的四处宣扬,都逐渐开始疏远我。我在20岁那年的春天学会了到酒吧里寻欢作乐,同一年的秋天则喜欢上了到茶室里喝酒。虽然整日里醉生梦死,但我不知道多少次在内心中嘶喊着,假如我的父母仍然在世……唉,在那些本与我亲近的亲朋也离我而去以后,我开始醉心于艺妓的枕畔,随时随地都在寻找着让自己心动的温柔女性。我越来越沉迷于酒色,对叔父来说正中他的下怀,在我并不知情的时候,他居然召开了家族会议,所有的亲戚在会上一致认同我并无继承家业的资质,公然将我的所有财产夺走了。说实话,我经常会一个人想,这个世间正是因为有这些厚颜无耻的人存活着,才让这个世界变得如此混乱。”
说到这里,早川停住了他那些愤世嫉俗的话语,望着我们。
探长则依然像一尊石像般沉默无语,面无表情地看着早川。藤枝看着早川的眼神则和我们完全不同,他望向早川的目光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在将我的家业霸占以后,叔父就把我赶出了家门。不,其实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的。随后我就到了南方,和一名花名叫金兰的艺妓在大阪市外维持了大概半年的同居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