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在怀疑,贞子小姐利用和伊达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出去作案吗?”
“是的。但是,说到林田先生和妹妹的谈话,你难道没有从中发现很奇怪的事情吗?”
宽子的这句话,顿时让我有些错愕。就在昨天,藤枝不是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吗?我急忙看向藤枝,很想知道他此时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奇怪的事情,你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这样的,在第二起命案发生的时候,也就是在20日的晚上,妹妹就是跟林田先生在二楼,而昨天,同样是命案发生的时候,两个人又是在二楼,换言之,就是说两个人在二楼的时候,家中往往就会发生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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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藤枝说话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藤枝先生,那么,这一点你该如何解释呢?”
“宽子小姐,那么你如何看待这一点呢?”藤枝的表情忽然变得非常严肃。
“简而言之,我认为林田先生或许是为了什么理由而在庇护着贞子,为了什么理由才帮助贞子制造她的不在场证明。”
“林田庇护贞子吗?”藤枝摇了摇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林田当然对贞子小姐的犯罪行为毫无察觉,所以并不是在庇护罪犯……”宽子说。
“宽子小姐,你确实已经发现了重点,但是,依你之见,伊达和贞子为什么要犯下连续的罪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