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第三个消息,林田昨天晚上把初江所接到的奇怪电话的内容告诉了检察官和探长,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她要求初江接听电话的。电话的内容主要是警告初江,内容是‘绝不能服用木泽医生给她的药剂,那药剂非常危险,绝对不能够服用’。初江在接过电话以后觉得非常恐惧,所以就把这件事悄悄告诉了林田,林田当时就告诉初江:‘你其实无须担心什么,但最好还是不要服用那些药剂了。’林田给予初江的回答无疑是常识性的,要是有人这么来问我的话,我也只能这么回答。在去浴室以前,初江对这件事似乎非常在意,所以又问了林田,林田做出了同样的回答。”
“原来如此,难怪在命案发生以后,林田会特别注意那张包着药剂的蜡纸,在浴室里找了半天。从结果来看,初江还是没有听从电话的警告,把木泽医生给她的药剂服下了。”
“是的。根据调查结果显示,蜡纸上残留的确实是木泽医生配制的药剂,剩下的两包里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危害的健胃药剂。”
“嗯,这么说来,是有人用安眠药掉包了?”
“问题就出在这个地方。而且,是谁把健胃药剂藏起来了呢?嫌犯把安眠药放进药包,替换掉了木泽医生原本开给初江的健胃药,接着,初江就在入浴之前服下了安眠药……”
“那个打电话来的女人……她又是谁呢?”
“还有,更为重要的是,打电话的人是怎么知道木泽医生给初江配制药剂的?”
我和藤枝说到这里,都开始思考起来。忽然,我想到了宽子。
“对了,宽子已经对贞子和伊达提出诉讼了吗?”
“应该已经提出了吧?不过面对她那么严密的推理,高桥探长或许也感到非常头痛吧?哈,真不知道高桥探长做何感想。”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我过去拿起了话筒,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喂,请问这里是藤枝真太郎事务所吗?请问藤枝先生在吗?我这里是牛込区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