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记得,当时林田告诉你:‘……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你或许在对付这样的女人时比较有心得吧!需要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吗?’万一他离开了房间,康子对你说出实情,他岂不是前功尽弃?”我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向藤枝问道。
“不,林田对自己还是有着充分的信心的。第一,他相信在经过自己的严厉威胁以后,就算是我马上进行严厉的讯问,也不会从康子那里有所收获;第二,他对我太了解了,既然他已经都这么说了,我是不可能真的让他回避的。”
“这个暂且不用多说,现在我想知道,林田接着又在什么地方,怎么采取行动的呢?”检察官急切地问。
“据我推测,他是准备等康子去庭院以后就马上动手的。至于杀害骏太郎的事件,则是因为掌握了偶然的机会而已。我们从钢琴房往外走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宽子和骏太郎,宽子带我们去客厅,骏太郎留在钢琴房里播放唱片,贞子则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里。接下来,就是这起案件中的重点!林田知道,只要听到草笛声,康子一定就会去庭院的树林里。虽说当时他装作没有听到草笛声,但他其实肯定特别留意,要迅速杀掉康子,他就必须得紧随着康子进入树林。要杀死康子而又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就必须掌握到绝对的不在场证明,结果,他找到了最为合适的人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紧随着康子进入之后的案发现场,对于这一点,我从心里表示钦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