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人想到費利克斯會因為想和魏薇單獨相處提出了幫忙請求,會計們的假帳在新式表格的列舉下無所遁形。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些人應該在很早以前就有貪沒伯爵家財物的行徑,歷年疊加下來的數字很可觀。
這樣的罪名足夠他們被盛怒的伯爵大人判處死刑,或者剝奪自由民的身份成為奴隸。
費利克斯選擇了前者,他覺得自己並不需要這樣的奴隸,他們應該下地獄。
不僅如此,他們還應該被抄家,他們的家人會被充作努力,而那些抄沒的財產則被用來填補他們的虧空。
全程旁聽了費利克斯對下屬下令的魏薇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貪污本來就是不該有的行為,既然做了就要有受到懲罰的準備,雖然為此被判處死刑有些過於嚴苛,但這裡是中世紀,是領主把領民當做私人財產的年代。
不過因為這事,費利克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等下屬騎士帶著命令去抄家抓人,他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把自己塞進了椅子裡,雙手捂著臉不知道是個什麼表情。
多洛莉絲在費利克斯發火之前已經因為小動物的本能先跑了。魏薇看她那樣子也沒攔著,乾脆給她放了假。
所以這會兒書房裡就只有他和魏薇兩人,看到費利克斯這樣的只有魏薇。
在安慰和靜默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於是書房裡就只剩下時不時響起的羽毛筆划過羊皮紙的聲音。
這讓等著她來安慰的費利克斯不得不抬起頭,委屈不滿的用控訴的眼神看向對面無動於衷的少女。
被盯著看的當事人自然不可能沒有發現。
放下羽毛筆,魏薇與他對視:“怎麼了?”
“你應該在這個時候安慰我一下。”
“可我以為你需要的是靜靜。”魏薇幽默的說了一個梗,雖然對方並不能聽懂。
她搖了搖自己手邊的算盤,一本正經道:“你看,我甚至為了你沒有撥弄它。”
打算盤的動靜可不小,瞧她多體貼。
費利克斯:“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魏薇想了想:“好吧,我是在開玩笑,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是很生氣。”費利克斯一想到這事就想冒火:“我大概確實不適合當一個合格的伯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