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扎卡利猜測最有可能是有人派他們來偷盜的,而有膽子這麼做的就只可能是那些垂涎精油生意帶來的巨利的貴族了。
如果真的是貴族,要是被他們偷走了存單,也不是不可能把銀行存單變現的,私人性質的銀行,背後的水可是深著呢。
所以每天都會把大量金幣兌換成存單,每月統一上繳的扎卡利可是怕極了這些存單會被偷走。
尤其因為這次伯爵大人要來王都,上個月的存單沒有被送貨的騎士一起帶回去,而是留在店裡等著伯爵大人來驗收,兩個月積累下來的數額有將近四十萬金幣之多,完全抵得上教會每年在普拉迪帝國收的一半什一稅了。
這麼巨額的數量,如果捐給國家,一個伯爵爵位都是能買下來的。
現在終於交出去了,自己的任務結束,扎卡利也就放心了。
他看著正在點算存單的伯爵大人,大著膽子把自己對那些宵小的猜測告訴了他。
“我知道了。”
對於這件事,費利克斯有著和扎卡利相同的猜測,但那些賊根本連面都沒露,被發現以後就立刻跑了,讓他想查出幕後黑手都無從下手,只能再次增加了守備力量,防止意外發生。
自從開始經營精油生意,費利克斯可以說是賺錢賺的盆滿缽滿,每天都有數額超萬(金幣)的交易在他的手中簽訂,可以說已經非常習慣看到大量金錢了。
但如今拿著近四十萬金幣的存單,他還是忍不住動容了。
他把帳本遞給了一邊的魏薇,自己拿著那疊存單認認真真的清點和查驗真假,而接到帳本的魏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打開帳本略看了幾眼,確定大致沒問題後,就把帳本往後一遞。
女僕琴自動上前一步接過帳本,躬身退下。
自從開始接住會計的工作,魏薇這裡需要算帳的工作基本都由她負責了。
確認了存單的真假,數目無誤後,費利克斯才詢問起扎卡利關於店鋪的情況。
說到店裡的生意,扎卡利眉飛色舞:“再好不過了,我敢說整個王都,不,應該是整個普拉迪都沒有比我們生意更好的店鋪了,每天甚至有許多貴族的夫人小姐親自到店裡選購精油,按照您的要求專修出的二樓貴賓區里經常會因為人太多而沒有足夠的位置招待她們,我覺得我們應該擴建店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