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顛的險些以為要翻車的魏薇即時打開了車門,對一眾侍衛道:“我們是威廉士伯爵家的。”
雖然侍衛們沒有見過她,但前幾天威廉士伯爵家的馬車還連著好幾天在王宮出行,他們自然記下了伯爵的家徽,而魏薇異於普拉迪人的異國外貌也早就傳遍了貴族圈,這些侍衛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確定身份後,領頭的侍衛隊長示意大家收起武器,朝著魏薇行禮:“尊敬的小姐,出什麼事了嗎?”
魏薇指了指她們來時的路道:“我們正準備回家,路上遇到一輛翻倒的馬車堵住了路,車上的夫人們似乎受驚了,能請您派人過去幫幫忙嗎?”
她沒有說自己的懷疑,那畢竟是還沒確定的事情。
一聽說是有事發生,而且很可能是貴族出事了,侍衛隊長立刻點頭:“當然,樂意為您效勞。”
他轉身讓侍衛去找了一隊還沒有換班的侍衛,自己親自帶隊,朝著魏薇說的方向去了。
侍衛走了,魏薇卻沒有離開,一來她想確定一下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二來也是擔心另一邊的路會不會同意有埋伏。
畢竟這條主幹道是圍著王宮的一條環形路,威廉士伯爵宅邸在另一邊,兩邊的路距離差不多,所以車夫從哪邊走都有可能,如果真的是有預謀要對她們下手的人,那麼兩邊都有埋伏的可能性實在太大了。
只是她又沒得罪什麼人,怎麼突然就遇上這種事了。
這個念頭一起,她突然就想起了克萊夫小姐。
這時,潘妮也湊了過來,緊張又低聲的道:“小姐,會不會是克萊夫家乾的?”
也就只有那位小姐對魏薇有敵意了。
“不太可能。”魏薇搖頭:“我們今天才算正式見面,即使之前她對我有敵意也不可能到設下埋伏的程度,如果說是今天之後發生這種事情還有點可能,但這明顯是早有預謀的,是她的可能性反而不大。”
潘妮疑惑道:“您為什麼覺得是有預謀的呢?”
魏薇道:“你注意過馬車出事地點的地面嗎?”
潘妮想了想,沒想到什麼不對,於是搖了搖頭:“地面怎麼了?”
“地面上沒有車輪印。”魏薇指出一個問題:“那輛馬車看起來可是很重的,你看他們有六個人,這麼多人坐在馬車上,地面上卻沒有車輪印,雖然說現在是在下雪,但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把車輪印掩蓋掉吧?”
潘妮點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