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識開始甦醒,她也沒有為此受到任何的驚嚇,驚人的記憶力在這一刻再次發揮作用,在驚嚇襲來之前,她已經記起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她結婚了,就在昨天,而現在睡在她身邊的,是她的丈夫。
這個認知在腦中飄過,魏薇放鬆下來。
而他們昨晚經歷了一個漫長又刺激的夜晚,運動過度的後遺症還殘留在身體中,讓她腰酸背痛四肢無力,順便還有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火辣辣的難受。
想起昨晚的事情,剛剛放鬆的魏薇臉上一陣火辣,記憶力太好就這點不好,什麼事情一想起來就沒完沒了,想裝不記得都做不到。
身體和精神的勞累讓她在要不要起床這點上猶豫,但空蕩蕩的胃在告訴主人,它需要食物。
再不吃,大概就要抗議的打鼓了。
“醒了?”身後環抱她的男人不知道醒了多久,在感知到新婚妻子似乎已經甦醒後,他撐起上半身,從後方湊過來,撩開她額前的碎發,在上面烙下一吻,又抬起了,換了個位置,親了親她的嘴唇。
魏薇的臉本來就因為記憶起昨晚的事情而飛紅,被這麼一刺激,就更加燒紅了,好在話房間裡的光線昏暗,確信費利克斯看不清此時自己的糗態,魏薇故作鎮定的換了個姿勢,開口問道:“幾點了?”
沙啞的話語出口,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陣乾渴。
魏薇平時醒來時就會想喝水,但今天她渴睡的欲望更加劇烈。
完全一副用嗓過度的後遺症。
不知道是知道魏薇有醒來一杯水的習慣,還是聽出了她聲音里的異樣,費利克斯再次前傾,身體幾乎要壓到魏薇,他修長的手臂伸了過去,去拿放在床頭柜上的水壺,到了一杯水。
魏薇這才發現,這個原本是男主人臥室,在這幾天被布置成婚房的床頭邊還準備了這個。
再一看,房間的桌子上似乎還有幾盤可以放置很久的糕點和水果。
“應該已經中午了。”他回答著魏薇的問題,一邊把水杯取了過來:“有點涼,喝嗎?”
水壺本就是特質的,外層還裹了毛毯,具有一定的保溫效果,但還沒好到一晚上過去裡面的水還是熱的,只是倒出來後不會像是這個季節一樣冰冷。
魏薇當然知道這點,她原本房間裡每晚上都會放一個這樣的水壺,是為不要讓守夜的她半夜口渴而準備的,所以她很清楚一夜過後的水溫並不適合入口。
以往到了早上會有女僕送來燒開的沸水,她會用涼水兌熱水再喝,但現在,她覺得自己等不了。
而且目前這個狀態,她可不想被其他人看見,哪怕是經常為她推拿按摩的貼身女僕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