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父自身的知識儲備和授課能力也確實過硬,就算是換到大學裡都能當教授的那種好老師,給孩子們上基礎課程實在是有些屈才了。
神父的臉色這時候還有些不太好,聽出魏薇語氣里的關心,他笑著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安排,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但是同意之後,神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那些孩子,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他其實是希望接收那些想讀書的孩子的,在他看來教堂本身就有傳播知識的責任,在還是低位神職者的時候,神父就教導過不少學生,這些學生有貴族也有平民,大多都成了優秀的傳教士,他從來不認為知識是只屬於貴族的。
可惜薩丁森郡本身就不是教會勢力強大的地區,整個教堂就只有他這一個神父在,而郡內的三個鎮上雖然也有各自的教堂,但同樣也只有一位負責人,地方比薩丁森堡的教堂還小,能教導的學生更加有限。
而他幫著教導現在那兩百個多孩子已經很吃力了,再多他是真的沒法接收的以,有心無力。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會讓他們有學習機會的。”
聽她這麼說,馬修神父就真的不再擔心了,他舒展眉頭,安心的接受了湯藥中安眠的作用,很快熟睡過去。
腳步輕聲的從神父的房間出來時,魏薇想著是不是應該為教堂添加一些人手,雖然她不喜歡教會,但如果是馬修神父培養出來的,原籍屬於薩丁森郡的傳教士的話,只要不長歪了應該就不會影響到這裡的發展,而且馬修神父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個位置上,他們需要對領地有利的教堂繼任者。
可以忠於信仰,但不會忠於教會的那種。
魏薇覺得,如果是由馬修神父教導出來的繼任者,再在增過程中增加一些愛郡思想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何況哪怕是教會人士,背後同樣需要來自貴族的支持。
她心裡想著事情,離開房間——神父暫時不適合移動,所以還是留在教堂休息的好——正想去找自己的女僕,就在走廊的拐角處碰到了一群躲藏不及的孩子。
是在教堂住著的小農奴們,魏薇一眼掃過,個個都很眼熟,大多是曾經出現在天賦名單上的孩子們。
為首的男孩似乎是叫漢克?
碰到她的孩子們一陣驚慌,但也沒有忘記行禮,男孩們彎腰女孩們提起裙角,低頭叫人:“午安,伯爵夫人。”
“午安。”魏薇點了點頭,好奇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來看神父。”孩子們大著膽子問她:“夫人,神父是不是生病了?嚴重嗎?”
最近城堡那邊關於處理甜菜的工作已經交給新來的奴隸負責了,這群孩子們也沒閒下來,又被另外安排了工作,去輔助管理戶籍的管事核對新舊資料,核算領民今年要教的人頭稅,工作內容不算難,但需要一定的文字和算數基礎,還要有足夠的耐心,他們雖然是新手,但一個個認真努力,據負責的管事報告說做的還不錯,幫了他們不少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