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明白了,馬修的意思恐怕是說,那位約翰教皇在教會裡只是一個傀儡教皇。
那麼教皇執意要來薩丁森郡,恐怕也不是他本人的意願了。
從馬修神父那裡告辭,魏薇和費利克斯手挽手,到花園裡轉了一圈放鬆散步,一邊繼續討論先前的話題。
她憂心忡忡道:“如果教皇背後真的有人在控制,那麼衝著我們來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偏偏他們還不能拒絕,對方的身份放在那裡,姿態又擺的低,如果再拒絕,誰知道教會會不會以此攻殲他們,雖然教會的勢力在普拉迪帝國內很一般,但只要不涉及君權,就是國王都要對他們禮讓幾分,何況費利克斯還只是個普通貴族,再讓他們發展幾年或許可以正面剛,但這個時候還太早了點。
不過在知道教皇可能是被其他人要求才來薩丁森郡後,他們再看那封信上的內容,就從中接收到了對方的善意。
低調前來,帶的人就不會太多,方便他們監視和掌控,即使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請求也可以拒絕,反而如果是大張旗鼓的過來,他們既不能拒絕,也難免會有些疏漏。
費利克斯沉吟說道:“請雷蒙大師回信,告訴他訪客人數不能超過十人,如果他答應我們就接待,如果不同意那就只能拒絕了,畢竟誰都知道我們現在缺人手,沒辦法招待太多的客人,如果是擔心安全的話就更好,我們也害怕教皇會在這裡出事,所以不敢接待了還是請他們等我們準備好了再來吧。”
直接拒絕不可以,但是如果是他們這邊提了意見對方不答應,那就不是他們的問題了。
魏薇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笑著點頭道:“對,到時候我們讓雷蒙大師一起去接他們,如果對方反悔想帶更多的人,那就讓雷蒙大師和教皇一起同乘一段時間好了,反正教皇只是來看朋友的,我們也已經把人送過去了。”
而教皇本來既然會像他們示好,同意他們的安排的可能性極大,而由他當面開口的話,即使只是個傀儡,其他人也不可能直接違抗他。
甚至,作為下屬,保證教皇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他們的職責應該是勸服教皇留在船上繼續訪問下一個國家,而不是進入一個不確定危險性的邊境郡。
“如果馬修神父的身體好了,也應該帶上他,我想由他招待教皇非常合適。”
馬修神父曾經也是紅衣主教,權利或許不在,但他在教會的地位並不會因為他選擇呆在薩丁森郡養老而下降,但同等級的其他紅衣主教無法命令他,下級的教會成員甚至要在一定程度上聽從他的命令,有他出面,除了教皇,其他人想用身份壓人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