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消息沒有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把異端的名頭放在魏薇的頭上,幾乎等同於同時給普拉迪國王定下了異端的罪名,那樣一來,消息只要宣揚出去,教會在普拉迪的勢力恐怕又要被清理一遍了。
羅伯托主教的腦子不過轉了一會兒就想明白了這些,而那位騎士才說道:“那位伯爵夫人據說是來自遙遠的絲國,她如今教導大家的種地方法也是那個國家說使用的……”
東方,是的,他還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伯爵夫人是個異國來客,但她的國家可是那個把大蒙古國都打的險些滅亡的強大國家,那位伯爵夫人的身份聽說在那個國家還很高,如今她看似獨身一人,但東西兩塊大陸又不是真的完全沒有交集不然她也不可能過來。
如果哪一天絲國來人,知道教會做了什麼,羅馬還能好好存在嗎?
那位伯爵夫人或許沒有那麼重要,但那絕對是個很不錯的開戰藉口不是嗎?
在經歷過蒙古人的殘暴與強大後,差點被打穿了歐洲人對遙遠東方的印象都是帶著一層陰影的,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能打敗大蒙古國的國家,定然只會更加恐怖。
羅伯特主教被自己想像的畫面狠狠嚇了一跳,再也不敢繼續去想陷害薩丁森成為異端的事情了。
不過不敢想陷害的事情,該打探的消息還是要打探的。
他甚至覺得一直以來,他們盯著薩丁森的各種商品產出,卻沒怎麼注意到這裡的土地蘊藏著怎樣的財富,這點是不可取的。
他示意騎士靠近,吩咐他在薩丁森的這段時間裡儘可能的弄清楚薩丁森郡究竟是怎麼做到如今的豐產的。
騎士為難道:“這種秘密恐怕很難打聽,時間太短,我們恐怕做不到。”
主教果斷道:“如果時間不夠,那就派人留下來,無論如何要弄清楚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