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行的鐘表師都是自己願意改行的,他們對製作鐘錶很有興趣,有時間以後也沒有鬆懈,反而開始自發的研究起怎麼讓座鐘的時間變得更加穩定有序,時不時還會設計一下座鐘的外殼,讓它看起來更加華麗更加貴,也更容易賣出去。
魏薇有次更費利克斯一起去參觀他們工作的鐘表場,見到這群人都在做什麼後,覺得這種精神很值得提倡,但研究座鐘外表的事情還是應該讓專業的藝術人士來,他們這些鐘錶師,可以嘗試縮小鐘錶構造,弄個懷表手錶的才對。
這群年輕人一聽,果然有了興趣,他們又都是正積極熱血的時候,只聽了魏薇的一句提議,就真的去研究懷表了,本來魏薇還打算把懷表的圖紙給他們呢,結果見這群年輕人自己也研究的有模有樣,莞爾一笑,就改變了想法,誰他們折騰去了。
然後第一個懷表就這麼誕生了。
這款懷表後後世那種扁圓的懷抱不一樣,外觀呈球形狀,打開以後,能看到全金屬的表面,沒有玻璃面,小巧的指針在慢慢走著,稍不注意如果碰到指針,很容易就能讓時間出錯。
但作為第一個懷表,它無疑是代表看一種新型計時器的出現。
而那個懷表最終被獻給了費利克斯,他特地打造了一條金鍊子掛在脖子上,圓球的懷抱塞進內襯特意添加的口袋裡,需要確定時間的時候就拉出來看看,除了有點重以外,非常方便。
而那些製作出這個懷抱的鐘表師們也得到了他大方的賞賜。
不過這種懷抱並沒有成為商品,魏薇希望他們再接再厲,做出後世概念里的懷表,鐘錶師們在成功過這一次後,也是幹勁滿滿,現在就在朝著伯爵夫人定下的目標努力呢。
魏薇確定了時間,告訴總管還需要再等一會兒,然後又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她才讓卡瑪把煎藥的鍋取下來,到處裡面的藥汁。
倒幹了藥汁的藥渣沒有扔掉,而是加入水繼續熬煮,這些藥材可以連續煮上三輪才會把所有的藥效都逼出來,那時候留下的才是沒用的藥渣,而三輪熬煮出來的湯藥本應該混合在一起,這樣前後熬煮的湯藥的效果才會一樣。
魏薇其實也不想這麼節儉,如果她手裡的藥材夠多的話,她也不介意一副藥就熬一次,但現在是她們配了這一副藥後就配不出下一副了,而國王的情況,至少得喝上兩碗藥才能醒來。
所以既然都煮了第二次了,那就把第三次也煮了,不要浪費。
不過總管顯然等不及後面兩碗藥熬煮出來,看到桌子上被倒出來的散發著古怪藥味的黑褐色湯汁,他吞了吞口水,有些發愁的告訴魏薇:“陛下昏迷以後已經沒辦法進食了,這藥他可能喝不下去。”
魏薇搖頭:“不會,我看他基本的吞咽能力還是有的。”她之前檢查過國王的嘴巴,所以確定這藥還是能灌下去的,不然她就只能選擇上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