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幫他擦洗了後背,又幫他洗了頭髮,剩下的費利克斯自己動手,等洗的差不出了就把人從水裡拉上來,擦乾身上的水,換上了乾淨的褲子,才給他換好了藥,重新用繃帶包裝好,穿上上衣,全程沒有讓傷口碰到一點水。
費利克斯是坐在讓魏薇幫忙換藥的,換好以後,魏薇摸了摸他長長了不少的頭髮,頭髮還是濕漉漉,沾水以後還有點亂翹。
費利克斯的發質這幾年被養的很不錯,濃密又柔軟,沒有一點脫髮的跡象,他自己原來是會定期請理髮師上門剪頭髮,不過和魏薇結婚後,這個工作就由魏薇負責了,除了最開始幾次剪的不太好,之後魏薇的手藝也練了出來,能給費利克斯剪出一個清爽的男士短話,比這個時代男人們的各種鍋蓋頭蘑菇頭可好看多了。
所以這次也不例外,直接圍了圍兜開剪,順便還幫他颳了鬍子,打理的乾乾淨淨。
刮鬍子的時候,魏薇還順口道“下次別拿鬍子扎安東尼,看他那臉被你扎的都紅了。”
刀子在臉上划來划去,費利克斯沒敢說話,就是勾了勾嘴角朝她笑,至於答應沒答應,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逗孩子那麼有趣,怎麼可以不多逗幾次呢,不然等孩子長大了,還有什麼樂趣。
刮好鬍子,給他差了點臉霜,魏薇轉身剛把刀子放下,就被費利克斯一把從後面抱住。
驚呼一聲,她已經順著力道被拉近了男人的懷裡。
剃掉鬍子後依然還有點扎手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朵上,讓魏薇忍不住偏頭避開,結果就是一個吻直接印在了脖頸上。
她伸手去掰費利克斯換在腰上的手,耳朵發紅又無奈的道“別鬧了,該出去吃飯了!”
“吃飯不急……親愛的,我好想你。”一點沒有打算放人的費利克斯又湊了過去,去追逐她的唇瓣“你就不想我嗎?”
想是想,但是不是這種想啊。
魏薇又氣又羞,結果她一掙扎,費利克斯就開口道“我背上的傷還沒好呢……”
這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
偏偏這威脅還真讓魏薇投鼠忌器,明明力氣並不比費利克斯小,也敢太用力,最後不得不放棄抵抗,陪著他在浴室里胡鬧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