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枕眠朝芙洛爾身後看去,是鎮長的青梅。
她和其他的人偶不同,靈魂並沒有被禁錮在人偶中,而是徹徹底底成了儲存怨氣的容器。
從開始到現在,她就那麼靜靜站在那,一動不動。
「所以,是要毀了她嗎?」芙洛爾有些猶豫,求助似的看了風枕眠一眼。
「不毀了她,咱們就得死在這。」約瑟維平日裡給人的感覺像是水,溫溫柔柔的,包容著一切。
但水也有成冰的時候。
風枕眠對這模樣的約瑟維還挺好奇,剛想說些什麼,又察覺到了芙洛爾投來的目光。
思考了兩秒,他說:「她的靈魂並沒有被禁錮,我們毀掉的也只是一個軀殼。」
一個早就該腐爛,卻被強行留下軀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她或許也是種解脫。」
當年青梅和鎮長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無從考證。
但作為一個母親,想來是不會希望自己死後還與殺害自己孩子的兇手有什麼瓜葛的。
「你說的對。」芙洛爾被說動了,手中的短刀揚起,折射出青梅眸子裡詭異的紅光。
下一刻,刀尖沒入空空的身軀,芙洛爾咬牙,生生將那具人偶劈成了兩半。
人偶的製作過程殘忍,銷毀過程也不遑多讓。
風枕眠本來想幫忙,但被芙洛爾拒絕了。只能一邊阻擋著還在繼續進攻的人偶,一邊看著芙洛爾的滿目悲愴疑惑,「你和這個人偶的原身,有什麼關係嗎?」
說完,他又想起了什麼,「之前那個和你一起的人偶……」
話還沒說完,這具成年人偶就被芙洛爾給銷毀了。
那些瘋狂進攻的人偶在一瞬間靜止,世界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成功了?」芙洛爾有點懵,看著地上的一堆殘骸,不知所措。
之前伊卡娜告訴過她要如何殺死一個人偶。她本來不想聽,但架不住伊卡娜一定要說。
那時的她肯定想不到,自己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結束了。」約瑟維傷口崩得厲害,這一會的功夫,血染透了大半衣衫。
沒有了人偶虎視眈眈,風枕眠也終於是能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可惜伊洛不在。」風枕眠掏靈藥時嘆了口氣,「不過他應該也治不了這麼多傷。」
伊洛只是輔修了一些治療術,他的定位更偏向於一個功能性輔修。
「出任務單受傷很正常。」約瑟維倒是無所謂,「這些都是小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