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芙洛爾哀求,「不要……」
她犯的錯,為什麼要伊卡娜承擔結果?
伊卡娜那麼好,那麼善良,為什麼這些不幸的事要降臨在她身上?
這畫面實在太過揪心,風枕眠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痛苦承受一次就已經很絕望了,偏偏伊卡娜還在芙洛爾面前死去了第二次。
也難怪,人偶碎裂以後芙洛爾被困心關。
經歷過這種事情,怎麼能走的出來。
「可,那黑袍男人到底想幹什麼?」風枕眠依舊沒看懂。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這人要幹什麼了。
親眼目睹了自己好朋友的死亡後,芙洛爾體內的靈根被激發了出來。
她竟是踏入了修行之道。
「終於成功了。」黑袍男人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不過還差一點……」
他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麼,沒過一會忽然又露出個笑。
然後,芙洛爾經歷了她這一生最為黑暗的兩年。
之前十幾年的人生仿佛是只是開胃小菜,曾經令她痛苦的過往如蛆附骨,不停蠶食著她的理智。
又一次進入到那個滿是毛毛蟲的房間時,她的精神終於是到了崩潰邊緣。
也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在等什麼?」
芙洛爾的大腦出現了片刻空白,像是沒有理解那個聲音的意思,歪了歪腦袋。
「殺了他。」聲音再次響起,乾脆又利落,「只要殺了他,你就不會再經歷這些痛苦了。」
成片的毛毛蟲朝自己湧來,而罪魁禍首就站在窗戶邊,嘲笑著她。
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短刀,芙洛爾看著這一切,不知所措。
「殺了他就能結束痛苦了。」聲音依舊蠱惑著她,「想想他對你做過些什麼?」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這段時間重複了千百次的畫面再次侵占腦海。
醉鬼對她幹過些什麼?
幹過太多太多噁心的事了。
在她的房間裡放毛毛蟲,不過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芙洛爾還在同理智鬥爭,「我不能殺人……」
這些人已經毀了她一次了。
她不能再被這些人毀掉第二次。
「不……」芙洛爾閉著眼睛不斷往後退,直到退到角落裡,「我不能……」
她還要和伊卡娜一起走向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