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晏清生氣叉腰,對風枕眠指指點點。
雖然風枕眠聽不懂,但他大概能從晏清的肢體語言理解到小精靈的意思——
這么小個傷口也要叫我治?我再來晚一點它都要癒合了。
「小阿晏。」風枕眠揉揉精靈的腦袋,「幫幫忙吧,要是被赫爾斯發現他身上有傷口,咱們可能會死在這。」
晏清抱著胳膊,思考了一會朝他比了個「5」。
「行。」風枕眠點頭答應,「回去就給你做。」
弗伊萊看得一頭霧水,想說些什麼,但又感覺自己和這倆人格格不入。
分明是在他的房間忙他的事情,但弗伊萊好像一下就變成了局外人。
「那個……」眼看著這兩人越聊越起勁,弗伊萊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要不先幫我治治傷?它已經快結痂了。」
風枕眠這才想起正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抱歉。」
都怪小精靈太可愛,總讓他耽誤正事。
這也算是一種美色誤人吧?
這種小傷口對晏清來說都不叫傷口,他抬手揮了揮,那傷口就消失不見。
弗伊萊低頭看了眼自己完好如初的手指,覺得神奇。
「對了。」風枕眠剛準備離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樓下有一個畫室……裡面畫的全都是你的前世。」
昨天看到的時候風枕眠還在疑惑畫上的人是誰。
弗伊萊愣了一下,隨後搖頭,「不知道……我被帶回來以後就一直被他關在這裡。」
赫爾斯怕他逃跑,甚至白日都不想休眠。還是弗伊萊廢了好一番功夫才爭取到這些自由時間。
風枕眠想著那些畫,忍不住道:「或許前世的你們,真的很相愛。」
不然天生冷情冷心的血族,怎麼會做到如此地步。
「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弗伊萊抬頭,「而且我已經有貝利特了,現在他才是我的愛人。」
「你說得對。」風枕眠贊同,「我會去想想辦法,等傀儡做好以後我再來找你。」
不過傀儡並不好做,尤其風枕眠還是個半吊子。
再又一次將傀儡的胳膊弄折後,風枕眠聽到了好幾聲嘆氣聲。
「你到底行不行?」凱婭皺眉,「這都失敗7次了。」
可能是因為處在分化期的緣故,凱婭的脾氣比往日暴躁了不少,「要不還是換人吧,七次郎。」
風枕眠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吐槽「不行」還是該吐槽「七次郎」,他拿著榔頭沉默半晌,也覺得自己不太行。
「所以,你們誰行?」風枕眠轉頭看著他們,揚了揚手上的榔頭。
凱婭懟完人就沉默了,此刻抱著胳膊望天,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無辜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