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力,但受制於人的感覺並不好受。
「弗伊萊。」赫爾斯看著他,猩紅的眸子在夜裡格外亮眼,「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你覺得呢?」弗伊萊皺了皺眉,努力忽視脖頸上的涼意。
也不知道赫爾斯是故意還是無意,另一隻手從弗伊萊的額頭往下,划過鼻尖,又落到唇角,「我猜,你在想三天後我們的婚禮。」
掐著弗伊萊脖頸的那隻手鬆了開,但指尖卻在大動脈的位置輕輕蹭了蹭,「到時候,我給你初擁好不好?」
初擁大概算是血族的一種天賦技能,能夠將人類轉換為血族。
「不好。」弗伊萊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不會和你結婚,更不會接受你的初擁。」
他的語氣很平靜,「赫爾斯,我承認,你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愛人。」
如果他沒有先遇到貝利特的話,或許真的會對他心動。
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
「但我不喜歡你。」弗伊萊看著他,「不論前世我們發生過什麼,那都已經是前世了。」
「這個世上早就沒有你的斯狄安了,只有我,一個和你沒有關係的弗伊萊。」
這話對赫爾斯來說著實殘忍,幾百年的等待就這麼輕飄飄被人撕碎,赫爾斯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發瘋一般掐住弗伊萊的脖頸,弗伊萊站不住,倒在床上。
而赫爾斯也跨坐在弗伊萊身上,看著身下那人因缺氧而漲紅的臉,語氣冷漠,「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了。」
他猩紅的眸子裡沒什麼感情,「弗伊萊,不要總惹我生氣。」
這人明明知道他最討厭聽到什麼,卻還是要說出這種話。
轉世以後,真的差別這麼大嗎?
可他們明明還是同一個靈魂啊。
赫爾斯到底是不忍心傷害弗伊萊,放完狠話以後就鬆了手,而後居高臨下看著這人脖頸上,剛剛被自己掐出來的紅痕,警告道:「還有三天就舉行婚禮了,這幾天你乖一點,好嗎?」
弗伊萊沒接話,咳嗽了一陣,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你就非得自欺欺人嗎?」他沒睜眼,躺在床上平靜開口,「強扭的瓜不甜。」
「能吃就行,我管它甜不甜。」赫爾斯冷笑一聲,「是我的就永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它奪走。」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今天赫爾斯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再次將燭火點亮,拿著蠟燭準備離開。
只是走到門前時,又回頭看了弗伊萊一眼,「乖乖呆在這裡,如果想出去就告訴我,我會帶你出去的。」
「不要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種話赫爾斯幾乎每天都會說,弗伊萊都快聽倦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準備逃走,此刻弗伊萊還真有些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