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開會。」斯狄安冷聲打斷了他,「不想聽可以出去。」
首領無奈,只能將那些話咽回肚裡。
這一場會議開了很久很久,那人也在外面跪了很久很久。
他在心裡將斯狄安翻來覆去問候了好些遍,看到那人出來時,差點沒忍住罵出了聲。
好在理智還沒完全出走,他只是咬牙切齒地問道:「我得罪你了?為什麼針對我?」
「大概吧。」斯狄安看著遠方,「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不等那人開口,斯狄安又補充道:「你為什麼要背棄自己的種族與同胞,成為血族的走狗。」
外患未除,內憂又起。
那一瞬,斯狄安感覺有個重重的擔子壓在了自己肩上。
如他所料,血族之前的確是在麻痹他們,也確實準備了波大的。
好在這些日子他們並沒有放鬆警惕,這才沒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不好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獵人匆匆跑回來,「血族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特別厲害的公爵,咱們的人已經快撐不住了!」
「讓我們的人先回來!」首領立馬開口道。
「不行。」斯狄安冷著臉,「這座城絕不能丟!」
這城是個關口,一旦丟了,血族就能長驅直入,揮刀直指薩希帝國首都。
那時,整個薩希帝國都將淪為焦土。
「可是我們的人已經撐不住了!」首領難得同斯狄安拍案叫板。
「守不住也得守。」斯狄安看著他,「他們是戰士,哪有兵臨城下,戰士丟盔棄甲的道理。」
斯狄安語氣沒什麼起伏,說出話的卻鏗鏘有力,「今日,我們同這座城共存亡。」
戰況比斯狄安想像得更加慘烈。
他站在城樓之上,看著不遠處那個穿著黑袍的身影,眸子裡滿是殺意。
彎弓,搭箭,放弦一氣呵成,帶著光明魔法的箭矢對血族有著致命的傷害,那黑袍的動作果真慢了不少。
但這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這次血族來的人並不多,斯狄安看著那個作為主力的黑袍,眸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他拿起劍,朝那人飛了過去,「我去殺他,你們守住。」
黑袍,也就是赫爾斯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白袍男人很是厭煩,這人掌心那些莫名其妙的白色光團燙得他很不舒服,偏偏還躲不掉。
這人就一直追著他揍。
「血族什麼時候出了你這種孬種?」斯狄安現在嘲諷能力與日俱增,那副溫和的模樣似乎在赫爾斯消失的那一刻也跟著失蹤了,「連真面目也不敢露。」
赫爾斯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的面具。
「你這種低賤的人類也配見我尊容?」赫爾斯看著斯狄安的臉,心裡湧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他分辨不出來那是什麼,最後將其歸為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