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枕眠帶著滿腦袋問號回了學校,因為明天就要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素質教育,今晚,盧迪克約大家一起進行最後的狂歡。
地點在他們宿舍後面的那塊草地。
風枕眠過去時,他們已經狂歡了一會了,地上擺著幾個酒瓶,盧迪克手腳並用扒拉著約瑟維,嘴裡含糊地說著些什麼。
「他這是喝了多少?」風枕眠嘴角抽抽。
伊洛搖頭,「他好像挺激動的。」
那可真是太激動了。
風枕眠看了眼生無可戀的約瑟維,選擇無視他求救的目光,拿著罐啤酒在伊洛旁邊坐下。
他們六個雖然坐在一起,但也三三兩兩分成了好幾組,那邊米利爾和凱婭也不知道在聊什麼,看著還挺火熱。
「你們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風枕眠和伊洛碰了個杯,隨口問道。
好像只有凱婭和盧迪克呆在了學校里,這三人和他是差不多時間回來的。
「去調查了造神會。」伊洛老實巴交地開口,「不過他們太能躲了,我們差點迷失在迷霧之森。」
風枕眠聽著這個陌生的名詞,「造神會?那是什麼?」
「一個,大概算是邪/教的組織?」伊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喝了口酒,嘆著氣開口,「這個組織最早,可以追溯到好幾百年前,據說是舊教廷時期,一位喪心病狂的主教成立的。」
成神路斷,所有修士飛升無望。
大部分人都認了命,但依舊有一些人在孜孜不倦尋求成神路。
而這部分人,又分為兩類。
一類單純追求至尊大道,另一類則是為了權勢,喪心病狂。
那位主教,明顯是後者。
「他將那些擁有著頂級靈根的孩子擄來,用各種殘忍的方法剝奪他們的靈根,然後將其據為己有,試圖以此打破成神困境。」
伊洛的聲音很適合講故事,不過風枕眠現在並沒有什麼心情去聽。
這熟悉的形容,讓他想起了赫爾斯記憶中的那個主教。
「偏偏,他還差點成功了。」伊洛說:「當時他差一點就邁入半步成神的境界,可以說是世間最強者。」
【你以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主教是那麼好殺的嗎?】
風枕眠不自覺想起赫爾斯的這句話,腦海中那兩個主教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而伊洛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不過後來,那位主教被赫爾斯斬殺,那個邪/教組織隨之消失,而教廷就此沒落了。」
直到一百多年前,教廷才再次現世。
而那個據說消失了的邪/教組織,也在悄無聲息間捲土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