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靈似乎對米利爾的舉動並不意外,她嘆了口氣,說:「這幾天看著他們這麼難受,你有什麼想法嗎?」
米利爾認真想了想,「有點難受。」
「難受就對了。」靈說:「你的天賦很強,可女巫的血脈也註定了未來的你不可能單打獨鬥。」
這世上覬覦女巫血脈的修士很多。
因為曾經的遭遇,米利爾對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充滿了防備,以至於到現在,她連一個可以稱為朋友的人的沒有。
「米利爾。」靈有些無奈,「沒發現嗎?你太不相信人了,就算是做任務單,也總是置身事外。」
「和那邊正在偷聽的風枕眠剛好相反。」
突然被點名的風枕眠:……
也不是他想偷聽啊!明明是這倆在鏡子旁聊天,他不想聽都不行。
「風枕眠在意他的隊友,但他總是把他們置於被保護的位置。隊友,是可以和你並肩作戰,是可以依靠的存在。」靈的聲音很是平靜,「而他,總是學不會依靠隊友。」
「至於你,米利爾。」靈繼續說:「你太涼薄了,如果學不會在意你的隊友……未來的路,你將舉步維艱。」
說完,靈就離開了。
米利爾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才慢吞吞離去,只留下風枕眠一個人孤獨的看月亮。
「所以,到底有沒有人在意我的死活啊?」
-
談過話以後,米利爾對做飯這件事明顯上心了不少。至少之後的好幾天裡,飯雖然依舊難吃,但沒有再吃出問題。
而伊洛他們也逐漸得心應手,凱婭已經能繡出一副完整的刺繡,伊洛也已經能抓到不少的魚,就是賣出去還成問題。
至於盧迪克,在差點把眼睛看廢以後,終於能在蟻群中一眼找到那隻被標記的螞蟻。
期間,他還因為看到了螞蟻的臉被嚇出工傷,緩了好久才消除陰影。
又過了五天,除了伊洛賣魚這項任務,其他的都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兄弟,你這樣不行啊。」盧迪克搭著伊洛的肩膀,「賣東西,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臉。你的放下臉皮去吹捧你的東西,把它夸的天上有地下無,這才能賣出去。」
這些天,對伊洛來說最折磨的是就是賣魚了。
他寧願抓一萬條魚都不想出去賣一次。
不過這種社死般的訓練也是明顯有效果的,雖然賣出去的魚寥寥無幾,但對於盧迪克的身體觸碰,伊洛明顯沒那麼抗拒了。
而現在,擺在他們前面的,只剩下最後一件事——
該怎麼把風枕眠放出來。
「真難得。」風枕眠逗著掌心的晏清,「你們居然還記得我。」
「說什麼呢。」盧迪克敲了敲鏡子,「大家都是兄弟,我們怎麼會忘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