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好幾天,盧迪克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風枕眠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擔憂的情緒越來越深。
以前他總覺得盧迪克太過吵鬧,可現在盧迪克不說話了,風枕眠又開始希望他吵鬧。
話癆變得沉默寡言,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不行。」風枕眠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今天必須把盧迪克弄出來。」
談心這種人,風枕眠很不擅長。
但最擅長的約瑟維忙著照顧受傷的伊洛,風枕眠只能親身上陣。
「吱呀——」
在風枕眠準備敲門的瞬間,緊閉好幾天的房門忽然自己打了開。
門後,是盧迪克鬍子拉碴的滄桑面龐。
「風哥。」盧迪克沙啞著聲音,「能陪我喝會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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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翻湧。
盧卡躺在病床上,忍受著身體傳來的一陣陣疼痛,「艾爾尼斯……」
也不知道風枕眠對他做了什麼,身體總是一陣熱一陣涼,兩種極端的溫度交織,折磨得他根本睡不著。
不僅如此,那些醫修也格外敷衍,都過去好幾天了,他身上的傷一點沒好,還被收取了大量的治療費。
盧卡又不是傻子,自是察覺到了他們對自己的針對。
但他找那些醫修理論時,醫修卻是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覺得我醫術不行?那你另請高明吧。」
俗話說得好,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生。
盧卡心裡將幾個醫修罵成了狗,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地道歉。
等人走後,他才一臉陰鷙盯著緊閉的門,「嘚瑟什麼!一個破醫修而已,等老子……」
話還沒說完,他又察覺到什麼,抬手朝那個方向扔出塊飛刃。
被人輕巧避開。
「火氣挺大。」來的人帶著面具,但盧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父親!」盧卡想起身,但身上的傷口是在太疼了,努力了半天也沒成功,「父親,你可得為我報仇啊!」
盧卡將自己被揍的事說了一遍,又覺得有些丟臉,垂下了頭。
男人盯著他看了會,嘆了口氣,「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招惹他?」
「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看著窗外,「現在還不是時候,放心,等到時機成熟,是你的東西總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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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枕眠本來以為是在宿舍里喝酒,但沒想到盧迪克拉著他來到了一個路邊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