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裡沒有任何新的劇情,風枕眠正思索著要不要做些什麼,比如勸路西瓦讓克里頓入土為安什麼的。
只是還沒等他行動,路西瓦先一步找上了風枕眠。
「風。」路西瓦的狀態看上去和前幾天截然不同,他站在窗前,手裡夾著根還沒燃燼的香菸,「明天,是克里頓的葬禮。」
風枕眠只當路西瓦還打算繼續變態,突然聽到這話,沒反應過來,「你還……你說什麼?」
葬禮?克里頓的葬禮?
他不在的時候,誰給他劇情快進了?
「嗯。」路西瓦點頭,「其實我知道這幾天挺瘋魔的。」
「我就是有點接受不了……克里頓就這麼……就這麼離開我了。」
離別本就是痛苦的事更何況,是與愛人的死別。
風枕眠拍拍路西瓦的肩膀,他能理解路西瓦的心情,不過很難理解這人的做法。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風枕眠心想自己終於不用再聞著屍臭吃飯了,「克里頓肯定也不希望看見你這樣。」
說完,風枕眠就離了開。
路西瓦這幾天和克里頓同吃同住同睡,身上也染了屍臭味。
作為一個五感靈敏的修士,風枕眠實在受不了這味,自是有多快跑多快。
也因此,他錯過了路西瓦眸中一閃而過的陰鷙。
「過不去。」路西瓦盯著遠處那一抹黑,「過不去的。」
-
克里頓的葬禮很隆重。
風枕眠看著那場面,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王室的葬禮現場。
「你來了。」路西瓦今天徹底恢復正常,他穿了身黑色西裝,因為下雨,手裡還握了把黑色的傘。
周圍也全都是些穿黑衣服的人,男男女女都有,臉上寫滿了悲戚。
有些甚至情緒失控,崩潰大哭。
面無表情的風枕眠在這裡格格不入。
他正思索著自己要不要擠兩滴眼淚,路西瓦再次同他搭話,「風,克里頓死了。」
前幾天風枕眠提醒他,克里頓已經死了的時候,這人總是歇斯底里的反駁他。
這還是風枕眠頭一次從路西瓦嘴裡聽到「克里頓死了」這種話。
他看了看路西瓦眼底密布的紅血絲,「節哀。」
「我不想他死。」路西瓦沒搭理風枕眠,自說自話,「你會阻止我嗎?」
風枕眠沉默了。
他轉頭看著路西瓦,說:「路西瓦,雖然很多小說里都將修士寫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連起死回生也手到擒來。」
但天地自有定數,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定好了死亡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