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路西瓦盯著他,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冷漠的話,「聽我一句勸,以後少說話,多做事。」
風枕眠:……
好像被npc鄙視了,不確定,再聽聽。
路西瓦大概是真的被風枕眠無語到,酒都不想喝了,轉身離了開。
風枕眠癟嘴,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我也沒說什麼啊。」
「不就給他分析了一下關於克里頓去世的客觀與主觀因素嗎?」
風枕眠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底下葬禮已經到了最後一項流程——
將克里頓的棺材送入墓地。
四個壯漢一人抬著棺材的一角,緩緩朝前,神父和路西瓦帶頭,領著那些親友送葬。
這一路上神父的禱告都未停止,身後夾雜著些啜泣,低低啞啞的。
風枕眠心想都到這一步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然而才剛鬆口氣,變故就發生了。
路西瓦突然掏出了把水果刀,毫不猶豫刺向神父的心臟。
緊接著賓客如鳥獸散,恐懼迅速蔓延。
一個結界將他們攔在其中,路西瓦殺瘋了,幾乎是一刀一個。
「路西瓦?!」風枕眠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發展,急忙上前阻攔路西瓦,「你瘋了?」
「我沒瘋。」路西瓦的語氣很平靜,他抬頭看著風枕眠,說:「風,讓開。」
他現在還不想殺風枕眠。
「不可能。」風枕眠當即就和路西瓦打了起來,也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修為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住了。
靈力完全流轉不了,此刻風枕眠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那杯酒?」風枕眠看著路西瓦,「你在酒里下了東西?」
「準確來說,是酒杯上。」路西瓦笑了笑,「沒有了靈力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讓開吧風,我不想現在殺你。」
這話的意思,像是準備殺他,只是還沒有排到他的號。
說話間路西瓦又手起刀落,殺掉了好幾個賓客。其中有一個還是克里頓的母親,婦人跌在地上,驚恐萬分,「路西瓦……你這是做什麼?」
「抱歉啊媽媽。」他眸子裡滿是悲愴,「我想要克里頓活過來……」
他思考了好幾天,這是他唯一想到的辦法。
可惜,要犧牲這麼多無辜的生命。
要是克里頓知道了,肯定會生氣不理他吧?
「路西瓦!」風枕眠被路西瓦的靈力鎖住,好半天都沒掙脫開,「逆天改命的代價,你付得起嗎?!」
他是真的看不懂這個劇情,「克里頓已經死了!」
這人到底在掙扎些什麼?
「我知道。」路西瓦又是一刀下去,血珠飛濺,落了風枕眠一臉。
